直要把熬應內心的汙穢看個乾淨。
熬應難受的縮了縮脖子。
熬應越是往後退,龍的臉就越貼近他。
最後熬應被逼迫到了一堆放滿金銀珠寶的麻袋邊。
龍的臉從熬應的脖子邊一歪,熬應瑟縮的發抖起來。
張衍叼起一串珍珠項鍊,遞到熬應面前。
熬應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看這些金銀珠寶。
他現在剩下的只有一串嗚咽。
半夜三更,這個點有誰會出來,還可以救他。
熬應帶出來的蝦兵蝦將們全都被張衍打死。
哥哥敖烈是絕對不可能會沒事出來看看熬應的戰果收穫的怎麼樣了。
一定是沉睡在夢鄉里,只等著熬應第二天垂著頭去捱罵。
熬應越想越無助,越想越慌。
“你不是很喜歡這些金銀首飾嗎,來,戴起來。”
張衍的聲音在熬應耳邊響起。
龍身說話噴灑出的熱氣更重,熬應的整張臉都受到了威脅。
熬應邊哭邊求饒。
“你放了我吧,我們也是一時心起,並非有意冒犯。”
“你看這裡有幾麻袋的金銀珠寶,你都可以拿走的。要是不夠了......不夠了我還可以給你,我有,我有好多的珍珠,我都給你可不可以。”
“就是拜託你可不可以停下來。”
熬應在性命面前也不要那尊貴的尊嚴了。
他現在被嚇的很傻。
“戴起來!”
張衍的聲音充滿不可置疑的肯定。
張衍就像地獄裡的煉魔一樣,一點一點啃噬著熬應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