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與婉晴二人一來,他便發覺了,於是便落下一白子,抬頭說道:“既然你們二位已收拾好包袱,我便無可指摘了,望前路順遂。”
張衍與婉晴向二三爺行了個大禮,說道:“我二人多有叨擾,不勝感激,望二三爺身體安康,如若有事,我們必會肝膽相照。”
二三爺樂了,便擺了擺手。道:“你們二位快快啟程罷,老夫就不送二位了。”話音剛落,二三爺便執起一黑子,落在棋盤之上。
在路上,張衍一直在思考著,二三爺似乎有些神秘,也有些許張衍看不見但又感受地到的神性。
早來他便知曉二三爺不簡單一人,但還從未深究過,畢竟人對他挺好,他也不能夠懷疑人家嘛。
只是......二三爺絕非池中魚,但此行早已啟程,有再大的懷疑,也無法回頭。
罷了罷了,張衍在心中這樣安慰自己。
一路上,盤纏倒是夠,更何況茶館原來就離崑崙山底近,用不了一個時辰,張衍與婉晴便行至崑崙山下,只等修士引導上山。
一白衣修士攔住張衍,只見張衍亮出一月前那修士給的牌子,白衣修士便拱手說道:“你好,你便是那天生慧根罷?”
張衍也行一禮:“正是在下。”
而後那白衣修士又將視線放置在婉晴身上,詢問道:“這位姑娘是......?”
張衍便立即回答道:“婉晴姑娘是在下友人,得知崑崙門派會收女修,因此想來碰碰運氣。”
白衣修士沉思道:“雖門派收女修,但也是瞧看資質的,啟明師兄說過定要帶你上山,可並未說過要帶這位姑娘上山。”
張衍堅決道:“某與婉晴實在是緣分不淺,婉晴也想上山修行,師兄便行行好,放她一起罷。”
而一旁的婉晴見了那白衣修士眼中閃過的輕蔑,不由得怒火中燒:“若上山測試我無資質,我便自行下山,永不回門。”
張衍還是第一次見婉晴語氣如此強硬,想來也是那白衣修士眼中的輕蔑太過刺眼,不說婉晴,他也有些看不慣,便也沒攔著婉晴“出言不遜”
白衣修士輕輕地哼了一聲,雖微弱,但卻被婉晴捕捉到了,她終於忍不住了,便說道:
“道門修行,其根本便是挫銳解紛,與光同塵,不端做君子,不看輕弱小,你這般伏低做小,我看這崑崙中人,也不過如此!”
白衣修士似乎也沒想到那婉晴如此巧言令色,便一口氣堵在喉中,用手指著婉晴,臉色鐵青:“你,你這!”
張衍皺眉,用手撫下白衣修士的手,也嗆聲說道:“我知帶婉晴上山不合規矩,但她修行之願如此強烈,這偌大門派,何必與之計較,令其落空?不若讓她上山,等一切塵埃落定,要怎麼做,我想婉晴也該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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