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不不忍心看著林晚晚去死。
他讓我體諒他。
上一世,我心軟,答應了他的求婚。
可婚後,姜旭卻藉口身體不好,說什麼都不肯去上班。
他每天都躺在家裡玩手機打遊戲。
家裡的家務他半點不做。
只要我說兩句,他就拿他是病人說事。
「我只有一個腎,我本就比旁人要脆弱!」
「醫生都說了,我不能幹重活!不能太累!」
「顧如意,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嗎?」
就連姜旭的媽媽都指著我的鼻子罵我。
「是你上趕著要嫁給我兒子的!我兒子逼你了嗎?」
「你都被我兒子睡了七年了,如果不是我兒子,誰會要你!」
「既然嫁進我們姜家了,就要好好伺候我兒子!」
於是我白天上班,晚上做家務。
我和姜旭一輩子沒孩子。
因為姜旭說他傷了腎,那方面不太行。
我積鬱成疾,又勞累過度。
四十出頭就猝死在了工位上。
我剛死沒多久,姜旭就和林晚晚領了證。
帶著她住進了我的房子。
他們拿著我的賠償金,過的瀟灑肆意。
回想上一世的種種。
如今再看跪在我面前的姜旭。
我冷笑:「姜旭,你如今不過是一個只有一顆腎的廢人。」
「我憑什麼要嫁給你?!」
姜旭愣住了,他呆呆地看著我。
林晚晚趕緊走上前拉我的手解釋。
」!哥哥旭姜說麼這能麼怎你,姐意如「
」!死病我看心忍不是也腎捐我給他「
」!吧他起不看就兒事好了做他為因能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