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0點。
房車牆上掛的時鐘，滴答作響，一下一下往前走。
羅安掏出手機，撥了黑拳老闆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那頭接起來。
“1號兄弟？想通了？”
羅安：“川老闆，我這邊有個事想請你幫忙。”
老闆愣了一下：“……川老闆？你怎麼知道我姓井川？”
羅安隨口胡謅：“哎呀，聽別人叫的唄。井川先生。但你也知道，我們是來旅遊的。我們叫您老闆，是希望您蒸蒸日上、掌握資源人脈，當真正的BOSS。”
老闆沉默了兩秒。
“……你這話說得跟傳銷似的。”
羅安：“那是您聽錯了。我這是真心話。”
老闆沒接茬：“說吧，什麼事。”
羅安：“我想去XX學校上學。你能不能幫忙搞個假證件？”
老闆：“……你去學校幹什麼？”
羅安壓低聲音，一副“你懂的”語氣：“我聽說最近那個學校有個大小姐，好像叫什麼輝什麼夜。唉，我們就想接觸一下上流社會。你懂的。”
老闆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懂了懂了。泡人家小姑娘是吧？”
羅安：“不是泡，是接觸。社交。人脈。”
老闆：“行行行，接觸。我年輕的時候也熱血陽剛，想談五個女朋友。可惜啊——”
他嘆了口氣。
“可惜一片悲傷。”
羅安：“……那您後來談了幾個？”
老闆：“……一個。還跑了。”
羅安沉默了一秒：“……川老闆，咱們還是說正事吧。”
老闆清了清嗓子：“行。你願意花錢，我就有辦法。但有個條件——你幫我打一場。今晚。”
羅安：“……又來？”
老闆：“就一場。你那個朋友也可以上。”
羅安看了一眼劉德和周榮，深吸一口氣，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表情突然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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