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灼進來,機械門在他背後自然閉合。
放眼望去,沙發上,顧憑闌抱著穿著紫色長裙的黑髮少女親得正忘我。
那小雌性在顧憑闌懷裡,顯得更加嬌小了,被他輕而易舉的禁錮著。
活像一隻被猛獸攏在爪下的雀鳥,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顧憑闌你在做什麼!”謝灼衝顧憑闌不可思議的喊道。
有人過來打擾,縱使萬般沉溺於這個甜美勾人的吻,顧憑闌都不得不停下。
唇瓣分離,靜謐下來的空間裡發出曖昧到極致的一聲細微的:啵....
雲姒棠被親得滿臉通紅,瑩潤清澈的眼眸裡都迷離的水霧。
得以喘息,她紅唇半張,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將裹挾著男人身上冷冽的雪松冰河氣息的空氣吸入肺中。
她本就瑰麗的唇色澤明豔,瞧著就是被欺負得有點過頭了。
顧憑闌鬆開了雲姒棠,孔雀石色眸子裡還殘留著未曾消退的灼熱。
“去臥室。”他對還當著謝灼的面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命令道。
雲姒棠從顧憑闌腿上滑下來時,身體有些發軟,扶著沙發扶手才站穩。
她一路小跑進了臥室,關上了房門。
謝灼在雲姒棠走後才踏足客廳,坐到顧憑闌對面。
空氣中還殘留著少女身上嬌甜的香氣。
謝灼抬手托住下頜,眼睛沒看別處,就盯著顧憑闌那表情冷淡的臉上偏偏泛著澀氣水光的薄唇。
總覺得情慾,澀氣,墮落這樣的字眼,不該,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人身上。
就像現在,明明剛結束了一場叫人嗔目結舌的擁吻,除了唇上遺留的痕跡,他跟無事發生似的。
依然正襟危坐,冷傲高貴。
不得不說顧憑闌的自控力就是強,一眨眼的功夫,就從情慾中脫離出來,恢復了那副冷硬模樣。
怪不得他能當克維爾帝國第一上將呢。
但顧憑闌表面再怎麼波瀾不驚,也改變不了他剛才在這個地方跟人寵做那種事的事實!
就在顧憑闌要詢問謝灼來他這裡幹嘛之前,謝灼先聲制人,看顧憑闌的眼神都變得陌生,唏噓起來。
“顧憑闌,你怎麼能親你的人寵呢?你知不知道這違背公序良俗!”
地球時期,人類要是對動物做那種事,那是人類中的敗類,在同類眼裡是很噁心的事。
能做出那種事的人,連最低等的動物都不如,被稱為哪兩個字就不方便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