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姒棠被凌執妄抱到腿上,沒有上次被顧憑闌抱住時的心跳加速,只有毛骨悚然的恐懼!
她幾乎能感受到,纏在男人手臂上的蛇,隔著衣服布料,在她身上攀爬......
凌執妄託著雲姒棠纖軟的腰肢,與她近在咫尺,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更加馥郁。
小雌性很輕,輕到坐在他身上都沒有多少重量。
凌執妄湊近洛妤潔白的頸間,高挺的鼻尖蹭過她溫軟細膩的肌膚,肆意嗅來自她肌骨裡的香氣。
她身上的香味,真是越聞越喜歡了。
還想在她這纖細漂亮的天鵝頸上咬一口,留下屬於他的烙印。
就是在這樣親密的距離下,除了她本身的清甜香氣,他還聞到了沾連在她髮尾,來自另一位強大雄性的那天生冷冰冰的氣息。
男人灼熱的氣息噴灑在頸側,帶來一陣強烈的癢意。
雲姒棠縮起脖子就要掙開束縛,“你放開我!我主人他......他不喜歡別人碰我!”
她說話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明顯的慌亂。
以這個男人說出顧憑闌名字的輕蔑態度,雲姒棠覺得,他的身份說不定在顧憑闌之上。
剛好路過拾月酒吧的謝灼看到卡座上的那一幕,起初他本來是沒想去管的,畢竟那位可是克維爾帝國的六皇子。
這位主愛好是沾花惹草養蛇,性情多少有點殘暴陰翳還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行事風格惡劣暴戾且城府極深,比顧憑闌要難相處太多。
同為雄性,六皇子在雄性面前,可一貫是高高在上的姿態,給同性的危機感與距離感大得離譜。
但是聽到雲姒棠的聲音,謝灼遲疑了。
那聲音,怎麼跟顧憑闌前幾天得到的那隻小寵物一模一樣?
謝灼走向凌執妄所在的吧檯,也看清了被凌執妄強行抱在懷中的少女熟悉的面容。
還真是。
他更加確信,顧憑闌不適合養寵物了。
雲姒棠看到正走向自己的謝灼,她顧不上謝灼會不會救自己,就一臉懇切的看向他,慌忙求助道:“請你救救我!”
凌執妄抬眸,粗略睨了謝灼一眼,隨即不太在意似的收回視線。
他手中壓根沒鬆開雲姒棠,反而往後傾倒,上身慵懶得倚進沙發軟墊裡,掐著少女柔軟的腰肢將她按入懷,以極其放浪不羈的姿態面對謝灼。
張揚得肆無忌憚。
“想救她?”凌執妄偏了偏頭,淺紫色的長髮滑落肩頭,他抬眼看向謝灼,唇邊噙著一道懶散的笑意。
謝灼面上神情禮貌,他在凌執妄對面坐下,說:“六皇子殿下,她好像不是您的寵物吧?”
六皇子殿下?
雲姒棠愣了愣,好像她來的時候,聽過好幾次這個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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