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爺！”
潘子也急得吼了起來。
林天沒吭聲，腳下一點，手掌劈下去，首接把藤條斬斷。
“吱——”
藤條斷口處發出一聲尖響，斷掉那截迅速縮回牆縫裡，消失得沒影。
“哎喲！”
吳邪沒了支撐，從半空摔下來，屁股差點裂成八瓣。
林天沒管他，眼睛落在吳邪身上——那幾根綠色小手指還死死抓著衣服。
那隻手泛著綠，跟小孩的巴掌差不多大。
但仔細一瞅，手指只有西根，看著有點瘮人。
“林……林哥，剛才那是個啥？”
三叔幾步衝到吳邪身邊，蹲下來檢查他有沒有受傷，完了才扭頭看林天，等他給個說法。
林天搖頭，“我也不清楚。”
頓了頓，他又補了句，“不過以前翻過一本老書，上面畫過一個差不多的東西。”
“什麼玩意兒？”
三叔追問。
“九頭蛇柏。”
林天說這話時眼神有點飄，像是想起了什麼久遠的事。
“九頭蛇柏……九頭蛇柏……九頭蛇柏？”
三叔嘴裡翻來覆去唸叨，眉頭擰成一團，也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忽然他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來了！那玩意是九頭蛇柏！”
“到底是啥啊，三叔？”
吳邪揉著屁股從地上爬起來，滿臉好奇。
三叔舔了舔嘴唇，“九頭蛇柏還有個名字，叫小孩手樹。
這東西屬陰，跟槐樹、桑樹一個路數，都是容易招邪祟的樹。”
“聽說九頭蛇柏每吞掉一個鬼魂，就長出一條嬰兒胳膊粗細的藤條，藤條頂上就冒出一個跟小孩手似的綠爪子。”
他指了指吳邪剛才扯下來的那根綠藤，“剛才抓你的，就是這玩意上的手。”
吳邪低頭一看，那截斷了的綠藤居然還在自己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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