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不重，眼神卻壓得船老大脊背發涼。
船老大立馬彎腰，連聲答應：“成、成、成！”
他在這一行混了這麼多年，翻江倒海、吃香喝辣，靠的從來不是本事多大，而是西個字——聽老闆話。
老闆讓幹啥就幹啥。
當然，傷天害理那種事，他也沒那個膽子。
得了指令，船老大轉身走了。
林天瞧著那背影，嘴裡唸叨了句：“這位船老大有點意思啊，做人做事都門清，不簡單。”
阿寧沒聽出什麼特別：“是嗎？我就覺得他還算聽使喚。”
林天點點頭，沒再多說。
正聊著，水面突然翻起浪花。
“找著了！”
“這兒！底下有條老長的通道，瞧著年頭不小！”
幾個水手陸續冒出頭來，胳膊揮得老高，聲音壓過了浪響。
吳邪站在船舷邊，聽見這話，長長吐了口氣。
沒人知道他剛才那幾分鐘有多緊張。
要是這回叫人打了臉，不光他吳邪的名號臭了，整個吳家的臉也得被同行踩在地上碾。
阿寧原地蹦了一下，抓住林天的胳膊晃了兩下：“太好了！”
反應過來，她立馬招呼船老大把艙裡另外五套潛水裝備搬出來，一件件往身上套。
“都好了沒？”
她拉好面罩，朝幾人喊了一聲，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好了。”
“OK。”
“沒問題。”
“有問題——”
胖子那一嗓子，跟鑼似的，硬生生插進隊伍裡。
阿寧回頭，一臉不解：“怎麼了？”
胖子扯了扯身上的潛水服，鼓出來的肚皮首接露在外面：“你自己看看，這玩意兒也太窄了，我肚子都兜不住。”
那潛水服本來就是給正常體型預備的，穿他身上，活像小了兩三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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