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嘿嘿一笑：“胖爺不怕忙，就怕閒得慌！”
胖子甩了甩手裡的火把，斜眼瞅著阿寧：“就你這小身板，扛袋水泥都喘氣吧？”
阿寧翻了個白眼：“喲，胖爺您這噸位，一拳能打死牛是吧？”
“嘿，你這丫頭片子懂個屁！胖爺我這叫實心！”
“實心？我看是實心的油吧。”
倆人一路拌嘴，腳步倒沒停。
從墓道鑽出來，眼前豁然開朗——一間墓室。
林天掃了一圈，裡頭影影綽綽的。
火把那點光根本照不透，空氣裡飄著股薄薄的黑霧，跟紗似的擋在眼前。
“胖子，找找燈柱，點上。”
“好嘞，林爺！”
胖子應了一聲，舉著火把往牆邊摸過去。
阿寧閒不住：“我也去。”
她也舉了根火把，朝另一邊走。
“哄——哄——哄——”
幾聲悶響過後，整間墓室亮堂起來。
火光一跳，幾個人全愣住了。
棺材。
全是豎著放的棺材。
玉石的，白慘慘的，一排排立在那兒，少說幾十口。
林天數了數，西十九口。
他走到最近的一口棺材前，伸手抹掉表面的灰。
裡面躺著一具女屍，渾身裹滿了白毛。
女屍。
粽子。
孕婦。
林天盯著那肚子，鼓得老高，像塞了什麼東西。
棺材裡釘著一根粗木釘，從女屍肚子上首插進去，把人死死釘在棺材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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