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傾月的聲音壓得很低，只有陸淵一個人能聽見。
陸淵腿肚子一軟，趕緊點頭哈腰。
“對對對！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魂！”
“全校師生都是咱們這段主僕情誼的見證人！”
楚傾月的眼眶更紅了，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她抓著陸淵衣角的手指不斷收緊，嘴角扯出一個病態的弧度。
“好。”
她只說了一個字，但那股黏膩的佔有慾，順著衣角爬滿了陸淵的全身。
“以後你只能給我一個人倒水。”
楚傾月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要是敢給別的女人拉椅子，我就把你那兩隻手剁下來，泡在福爾馬林裡送給你。”
陸淵狂咽口水，腦袋搖得像個撥浪鼓。
“不敢不敢，我這雙手以後就是您的專屬配件！”
整個早讀課，陸淵就這麼規規矩矩地站在楚傾月旁邊。
楚傾月翻書，他遞書籤。
楚傾月寫字，他削鉛筆。
全班同學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打擾了這詭異的和諧畫面。
好不容易熬到了課間操的鈴聲響起。
大喇叭裡放著第七套廣播體操的音樂。
全校學生烏泱泱地往操場上趕。
陸淵盡職盡責地扮演著狗腿子的角色。
他不知從哪弄來一把黑色大傘，亦步亦趨地跟在楚傾月身後，幫她擋著初秋的太陽。
“楚同學，左邊有臺階，您小心腳下。”
陸淵舉著傘，彎著腰，活像個清宮劇裡的總管太監。
操場上人頭攢動。
江城一中的各個班級都在列隊。
其他班的學生看到這陣仗，全都下意識地讓開一條道。
陸淵剛把傘收起來，準備站進隊伍裡喘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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