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仕華被勒得眼前發黑，臉埋在溫佳怡腿上那片裂開的褲縫之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兩隻手在半空中徒勞地撲騰，活像一隻被掐住後頸拎起來的貓。
溫佳怡的手勁兒大得出奇。
一個能一腳把柴旺踹飛的交警，臂力絕不是普通姑娘那種嬌滴滴的力道。
她一邊把他的頭從懷裡往上翻，一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讓你看！讓你趴！姑奶奶今天非給你洗一遍臉不可！看看老孃的口水到底有沒有毒！”
甄仕華己經感覺到自己的臉貼到了那片裂開的褲縫裡，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上微涼的體溫和那股若有若無的女兒香。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即將繳械投降的時候，眼角餘光透過車窗玻璃瞥見了兩個模糊的人影，正慢悠悠地朝警車走過來。
他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騰出一隻手，猛地搖下了車窗。
外面站著兩個穿城管制服的人，一老一少。
老的西十出頭，臉上的皺紋裡寫滿了在街頭跟小販鬥智鬥勇的滄桑。
年輕的二十來歲，臉上還帶著剛從街口社會學校畢業沒多久的青澀痞性。
兩人本來是例行巡邏，看到一輛印著“122”交警巡邏車在大馬路上有節奏地搖，本不想管。
交警的事，城管湊什麼熱鬧，那不是自找沒趣。
可那車搖得實在是太有節奏，加上塗的是122，比他們城管的段位高出好幾級，同行有難，豈能袖手旁觀？
老城管本著“萬一是同行遇到麻煩”的職業本能，還是領著小年輕走過來敲了敲駕駛座的玻璃。
車窗一降下來，老城管探頭往裡看了一眼。和他剛才腦補的香豔畫面完全不同。
一個年輕男人正以極其狼狽的姿勢歪在副駕上，臉埋在女交警腿間，手在空中亂抓，脖子被女交警的胳膊勒得死死的。
女交警臉上全是怒氣，眼眶紅紅的，正咬牙切齒地薅著男人的頭髮往回拽。
這哪裡是什麼激戰的場面，這他丫的就是單方面的碾壓。
老城管心裡咯噔一下：丫的，攤上事了！可是想退回來己經晚了。
“兄弟，需要幫忙嗎？”老城管硬著頭皮問了一句。
甄仕華看了一眼溫佳怡，猶豫了一下。他本想說“需要”，但轉念一想，嚥了口唾沫，艱難地擠出一句：“不需要。”
老城管的目光從甄仕華臉上移到方向盤上，又移到儀表盤上的警車標識，眉頭皺了起來，問了一句：“你也是交警？”
甄仕華想起剛才那兩個輔警“不是警察不能開警車”的話，不想多事，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撒了一個謊：“對。”
“那這車呢？單位的？”
“對。”
老城管用下巴朝溫佳怡的方向點了點：“她呢？也是單位的？”
“是。”
老城管又看向溫佳怡，本著最後一絲職業責任感問了一句：“警官，你需要幫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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