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的手還舉在帽簷邊。
他看著那份絕密檔案，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漢東這潭死水，看來只有祁將軍的戰車開過去，才能徹底碾碎！”
畫面定格。
鏡頭一轉。
三個月後，大西北的戈壁灘。
黃沙漫天，狂風捲著碎石打在粗糙的水泥跑道上，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
091絕密試飛基地。
“轟——隆——”
沉重的合金機庫大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陽光如同利劍，首刺昏暗的機庫深處。
履帶摩擦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一架塗裝漆黑、外形科幻的重型戰鬥機，在牽引車的拖拽下，一點點露出真容。
鴨翼、全動尾翼、隱身菱形機頭。
陽光打在它吸波塗層的外殼上，泛著一種攝人心魄的幽暗啞光。
這分明是一頭甦醒的遠古兇獸，冷酷地亮出了獠牙。
“老趙，你掐我一把。”
老李攥著柺杖的手青筋暴起，聲音首發顫。
“我這不是在做夢吧？咱們真把這鐵疙瘩弄出來了？”
老趙沒掐他，自己倒是先抹了一把眼淚。
“看那氣動佈局！絕了！”
老趙推了推厚底老花鏡，指著戰機的前翼。
“咱們那三維編織的碳纖維飛輪，就裝在它的心臟裡。它能飛！它肯定能飛！”
祁同偉套著一件舊軍大衣，雙手插在兜裡。
他站在跑道邊緣，風把他的短髮吹得有些凌亂。
聽到兩個老專家的唸叨，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哭什麼？好戲才剛開場。”
祁同偉目光如炬，緊緊鎖定著滑行道上的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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