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用ASCII碼拼出來的、咧著嘴的巨大笑臉。
笑臉下方，閃爍著一行血紅色的英文字母。
“Game Over.”
趙瑞龍呆住了。
他愣愣地看著那個嘲諷的笑臉，大腦一片空白。
耳邊只剩下散熱風扇徒勞的嗡鳴聲。
“錢呢？”
他伸手去摸滑鼠，手抖得連按鍵都點不準。
“老子的錢呢！”
他瘋狂地重新整理頁面，試圖重新登入那些皮包公司的海外賬戶。
賬戶餘額顯示：0.00。
所有的資金節點，全被一個帶有國際刑警和反洗錢中心雙重標識的防火牆死死鎖住。
旁邊還有一行冰冷的備註：該資金涉嫌資助國際恐怖活動，己被永久凍結查扣。
資助恐怖活動？
趙瑞龍氣得眼冒金星。
他自己的錢，怎麼就成恐怖資金了！
這他媽的擺明了是有人在清算系統的必經之路上，給他挖了個吃人的天坑。
他引以為傲的退路，他最後的五十億身家。
在那個遠在海外的華爾街女王手裡，連個泡都沒冒，就被合法合理地全盤沒收了。
他成了真正的窮光蛋。
“啊——！”
趙瑞龍像一頭被逼上絕路的野獸，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他雙手抱起那臺厚重的筆記型電腦，狠狠砸在地板上。
“砰！”
火花西濺，螢幕碎裂。
主機板被砸得七零八落，塑膠碎殼崩得滿屋子都是。
“祁同偉！你他媽的要把我往死裡逼！”
趙瑞龍雙眼血紅，像個瘋子一樣在屋裡亂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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