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田霸道的引擎發出歇斯底里的嘶吼。
兩噸重的車身在積水的柏油路上狂飆，像一頭被逼進死衚衕的野豬。
前方就是一號省界收費站。
趙瑞龍死死踩住油門，眼珠子裡爬滿紅血絲。
他咬著牙，盯著前方那道橫在收費島中間的帶刺破胎器。
後頭還死死堵著兩輛黑色的防彈紅旗車。
“給老子滾開！”
趙瑞龍猛打方向盤，企圖從兩輛車中間的縫隙裡硬擠過去。
“砰！”
震耳欲聾的巨響撕裂了漢東的雨夜。
越野車一頭撞上破胎器，橡膠輪胎瞬間被撕成碎片。
輪轂在水泥墩上擦出一長串刺目的火星。
緊接著，整個車頭狠狠撞在了紅旗車的側面裝甲上。
引擎蓋高高翹起，幾乎折成了九十度。
白色的水蒸氣混著濃黑的機油煙，滾滾往上冒。
車內的安全氣囊砰地彈開，結結實實地砸在趙瑞龍的鼻樑上。
他覺得腦袋裡嗡的一聲，眼前瞬間全黑了。
劇烈的撞擊讓越野車在原地打了半個轉才停下。
西周瞬間被紅藍交替的警燈光暈填滿。
趙瑞龍滿頭滿臉都是血。
他用腳死命踹開變形的車門，連滾帶爬地摔進滿是泥水的柏油路上。
雨水砸進他的眼睛裡，蟄得生疼。
他大口喘著粗氣，右手死死捏著那把黑星手槍。
槍口胡亂地指著前方，手指哆嗦著去摸扳機。
他還想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放下武器！”
黑暗中傳來一聲暴喝。
沒等他扣動扳機，一道黑影從紅旗車後猛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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