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點的頭？為什麼！我是在辦案啊！”
他嚎叫著，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流。
“辦案？”
鍾小艾咬著後槽牙，恨不得隔著電話抽他兩巴掌。
“你那叫拿著雞毛當令箭，去砍國之重器的承重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侯亮平，鍾家和你劃清界限了。”
這幾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侯亮平的心窩。
“離婚協議書我己經簽好字，明天律師會去招待所找你。”
“小艾，你不能這樣！你不能不管我啊！”
侯亮平徹底慌了，聲音裡透著絕望的哀求。
“我什麼都沒了，你們不能把我一個人扔在這兒！”
“這是你自找的。”
鍾小艾眼神冷漠，看著窗外枯黃的樹葉。
“為了保全家族，老爺子親自發了話。”
她一字一頓地宣讀了他後半生的判決。
“大西北，塔克拉瑪干邊緣的戈壁灘。”
“那邊有個新建的司法所缺個管後勤的。”
鍾小艾語氣冰冷。
“你去那邊種樹吧。這輩子，不許踏進京城半步。”
侯亮平的手機從手裡滑落。
砸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鍾小艾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把手機翻了個面扣在桌上，指尖還在發燙。
這段可笑的政治聯姻，終於在這個冷雨夜畫上了句號。
漢東招待所裡。
侯亮平癱坐在地上。
那封洋洋灑灑的舉報信掉在地上，被皮鞋踩出一個髒兮兮的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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