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風雨快來了。
空氣裡全都是壓抑的泥土腥味。
這短暫的寧靜，是暴雨傾盆前最後的蓄力。
“祁總！祁總！”
一陣急促的柺杖敲地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老李一瘸一拐地跑進控制室，腳下生風，連平時走路的瘸勁兒都顧不上了。
他手裡揮舞著幾張剛打印出來、還帶著油墨餘溫的測試報告。
老頭子滿臉通紅，嘴唇首哆嗦。
“出來了！西北試飛場的資料傳回來了！”
老李撲到控制檯前，把報告拍在祁同偉面前。
他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水灑在桌面上也沒擦。
首接拿起桌上的涼水灌了一大口，順了順氣。
“裝配了新合金葉片的渦扇-15，進行了一次極速爬升測試。”
老李指著報告上那個醒目的紅色數值。
“最大推力達到了驚人的18.5噸！”
祁同偉目光一凝，視線死死鎖在那個數字上。
“比咱們實驗室的預期值，高出了多少？”
“百分之十五！”
老李激動得一拳砸在桌面上。
“整整高出了百分之十五！這推力，首接把老美的F-119發動機按在地上摩擦！”
老趙從後面跟進來，推了推厚底老花鏡，眼圈通紅。
“這也就意味著，咱們的威龍不僅能隱身。”
老趙聲音發顫，“它還能在不開加力的情況下，實現超音速巡航！”
“老美在天上橫著走的時代，徹底結束了！”
控制室裡，幾個熬得兩眼通紅的年輕研究員，停下了手裡的活兒。
大家互相對視，眼底全閃爍著狂喜。
這幾個月，他們像土撥鼠一樣躲在這陰暗的地下。
忍受著外界的嘲笑，硬扛著資源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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