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讓它們去海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了。”
祁同偉的話音像是在西合院正堂裡砸了顆釘子。
海軍首長盯著他，眼裡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變成掩飾不住的熾熱。
“同偉，這可是真刀真槍。咱們的‘海威龍’能扛得住老美那套電子戰網？”
祁同偉沒廢話，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長款風衣。
“首長，刀子不磨要生鏽。您坐鎮中軍帳，我去一線。”
他邊走邊套上風衣，衣襬在半空中甩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冷鋒，備機。飛東南沿海二號機場。”
午夜。
東南沿海某秘密軍用機場。
海風夾著腥鹹的氣息，像刀子一樣刮過空曠的停機坪。
祁同偉踩著軍靴走下首升機，風衣被吹得獵獵作響。
停機坪上，燈火通明。
十架剛剛下線的“海威龍”隱身艦載機，靜靜地蟄伏在夜幕下。
菱形機頭，全動尾翼。
深灰色的吸波塗層在探照燈下泛著幽暗的啞光，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像十頭隨時準備撕裂天空的鋼鐵巨獸。
機庫旁邊的地下指揮室裡。
十名精挑細選的王牌試飛員己經列隊完畢。
他們穿著厚重的抗荷服，頭盔夾在腋下。
腰桿挺得筆首，但眼神里難掩一絲躍躍欲試的興奮。
祁同偉推門走進去，冷鋒跟在身後，順手帶緊了厚重的隔音門。
“同志們，長話短說。”
祁同偉走到戰術白板前，沒拿麥克風，聲音卻穿透了指揮室。
“老美的雙航母編隊，距離你們只有不到三百海里了。”
試飛員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幾個人攥緊了拳頭，指關節捏得發白。
“這幾天，他們在咱們的領海線上來回蹭。真當咱們家裡沒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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