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亮了刀子，咱們就教教他們規矩！”
低沉的男聲透過軍用加密通道，跨過半個地球，砸進紐約曼哈頓的龍騰海外指揮部。
大螢幕閃著幽綠的熒光。
愛麗絲光著腳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左腳的高跟鞋早不知道被她踢哪去了。
她手裡那杯加冰的威士忌晃了晃。
冰塊撞擊玻璃杯壁，叮噹響。
“聽見老闆的話沒？”
她把酒杯擱在控制檯上，杯底磕出一聲悶響。
酒液濺出來兩滴，落在她的紅指甲旁邊。
“這幫開船的少爺兵，真當打仗光靠炮管子粗就行？”
愛麗絲扯了扯領口，絲質襯衫崩得有點緊。
“一號操作組，給我把‘埃克森海運’和‘太平洋防務能源’的盤子調出來。”
鍵盤敲擊聲像爆豆子一樣在屋裡炸開。
滿屋子咖啡發酸的氣味，混著交易員們沒日沒夜熬出來的汗臭。
一個小胖子交易員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鏡，嘴裡還嚼著冷掉的披薩。
“愛、愛總。這兩隻股盤子大，美軍第七艦隊的油管子全靠他們供。咱們砸得動嗎？”
“廢話！砸不動也得砸！”
愛麗絲一把抓起桌上的雷射筆，在螢幕上畫了個大大的圈。
“丟三百億進去。現貨期貨一起拋！”
她咬著嘴唇，死盯那些跳動的數字。
“把槓桿拉滿，我要這幾家破公司的資金鍊在十分鐘內斷成三截。”
小胖子手一哆嗦，敲錯了個程式碼，趕緊按刪除鍵退回。
“他們拿不出保證金，銀行就會強平。到時候，連一桶柴油也別想運出西海岸！”
愛麗絲拍著桌子吼。
螢幕上的綠線瞬間像跳崖一樣往下栽。
拋單像雪花一樣糊滿了交易視窗。
“崩了！老闆娘……不，愛總，跌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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