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們得讓國家來買單。明天的授勳儀式上，我會親自把這份計劃交上去。”
夜風把這句話吹散在西合院的青磚縫裡。
總部內的一間古樸書房裡。
紫檀木書桌上亮著一盞綠燈罩檯燈。
空氣裡浮著一股濃得發苦的茉莉花茶味。
老頭長靠在藤編椅背上。
手中的手捏著一份厚厚的紅頭戰報，紙頁邊緣被他攥出了幾道死鏈。
“沒放一槍一彈，把外域的主力明智給逼退了？”
頭長尋那幾行字，胸膛的幅度變大。
呼吸聲粗重得像拉破風箱。
他猛地把戰報拍在桌面上。
食指屈起，骨節重叩擊著實木桌面。
“咚。”
“咚。”
這動靜在安靜的書房裡，就像砸夯一樣。
機要人小劉正端著剛續好熱水保溫杯。
聽到這聲響，手腕子一軟。
幾滴滾水濺在手背上，燙得他首抽冷氣。
他咬著牙不敢出聲。
“首長，這……這祁同偉乾的事，太野了。”
小劉把杯子擱在下面，杯底擱在玻璃墊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嚥了口唾沫，眼睛發乾。
“財團被抽了血，外敵的海外航母夾著尾巴跑了。底下幾個參謀剛看到情報的時候，下巴都快砸腳了。”
首長摘下鼻樑上的老花鏡，隨手扔在桌面。
粗糙的拇指用力揉著發脹的眉心。
“野？沒這股子野勁，我們家門口那片海，就得天天讓人家當午堂子逛！”
首長眼底迸發出光。
那是壓了多少年了，終於揚眉吐氣的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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