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在搞什麼可怕的能量武器！”
戴維斯少校的破音嘶吼，在五角大樓地下三層情報室裡迴盪。
這聲扯破嗓子的乾嚎，沒能挽救那三顆變作太空垃圾的軍用衛星。
硬體瞎了眼，白宮那幫穿著高定西裝的幕僚們像沒頭蒼蠅一樣亂轉。
急火攻心之下，他們轉頭就把火全撒到了輿論場上。
京城二環，西合院東廂房。
滿牆的液晶大屏上，全英文的新聞介面像瀑布一樣往下刷。
蘇清寒靠在紅木指揮台旁。
她端杯子的手頓了一下，溫熱的黑咖啡灑在桌面上也沒擦。
目光刀子一樣刮過《紐約時報》網站的頭版加粗標題。
旁邊BBC的新聞頁面更扎眼。
底下的導語寫得尖酸刻薄，字字往人心窩子上捅。
蘇清寒盯著螢幕，冷笑一聲。
這幫吃洋墨水的筆桿子，敲鍵盤的手指頭全沒長腦子。
“愛麗絲，睡醒沒有？”
她按下控制檯上的保密麥克風。
螢幕畫面一閃，愛麗絲出現在影片窗口裡。
她正坐在曼哈頓那間租金貴得嚇人的辦公室裡。
手裡捏著塊剛咬了一口的冷披薩，嘴裡嚼得起勁。
“蘇大小姐，時差都沒倒過來呢。那幫西方媒體的酸文，我在這邊看得都快吐了。”
愛麗絲翻了個白眼，抽張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星子。
蘇清寒把耳邊頭髮別了三次都沒別住，幾縷碎髮固執地擋在側臉。
乾脆隨手抽了根紅藍鉛筆，把頭髮隨意挽在腦後。
“嘴硬是吧，打不過咱們的雷射和飛機，就開始在報紙上吐酸水。”
蘇清寒把咖啡杯磕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們真當這輿論場是他們自家後院，想怎麼拉屎就怎麼拉？”
愛麗絲舔了舔大拇指上的芝士。
“蘇總，要不要我僱幾萬個水軍，去他們的推特底下去罵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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