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衝著身後幾個拿相機的隨員大吼。
“回去我要親自把情報局那幫蠢貨的桌子掀了！”
他慌亂地從上衣口袋掏出個黑色小本，擰開鋼筆蓋。
筆尖落在紙上，手抖得劃出一條歪歪扭扭的墨跡，連個完整的字母都寫不好。
城樓正中央。
白手套貼著黑色常服的布料。
他冷眼瞥了一下側面那個瑟瑟發抖的老美武官，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就這點出息，平時耀武揚威的勁兒全餵狗了。
“這東風快遞，看著就是提氣啊。”
旁邊的老將軍揹著手，樂得合不攏嘴，滿臉的紅光。
老外那片觀禮區，我看都快嚇出心臟病了。”
“這就嚇著了？”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內。尊嚴，是靠這射程一萬西千公里的傢伙撐起來的。”
他看著下面緩緩駛過的鋼鐵長龍。
履帶捲起一點點微塵。
這每一步，都是那幫老專家在暗無天日的防空洞裡，拿命熬出來的。
“不過，光有能在地上跑的還不夠。”
“大國重器，海陸空得全佔滿了，他們才不敢在半夜動歪心思。”
東風方陣的尾車漸漸駛離廣場。
地面上殘留的柴油味還被風捲著往城樓上飄。
底下十萬軍民的歡呼聲，像海浪一樣此起彼伏。
紅旗招展，整個天安門廣場變成了一片紅色的海洋。
外國記者區的快門聲“咔咔”響個不停，閃光燈連成一片白晝。
他們急切地想把這震撼的一幕傳回國內，狠狠抽那些唱衰媒體的臉。
就在大夥兒以為地面方陣結束，準備鬆口氣的時候。
突然。
天空中傳來一陣極其沉悶、撕裂空氣的尖嘯聲。
那聲音不像普通戰鬥機的轟鳴，更像是一種某種巨大能量被極度壓縮後，在空氣中強行撕開的裂帛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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