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隔著螢幕，也能感受到那種降維碾壓的恐怖氣場。
總統端杯子的手猛地一僵。
“啪嗒。”
手腕一抖，價值不菲的骨瓷杯首接從指間滑落。
杯子砸在名貴的手工地毯上，滾了兩圈。
滾燙的咖啡液濺了他一褲腿，溼乎乎的，黏在高階西褲上。
他連擦都沒擦，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彈了起來。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總統指著螢幕，下巴差點砸到腳面上。
他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像吞了把沙子。
“F-22的空氣動力學翻版？不對，他們加了鴨翼！”
托馬斯手裡的雪茄掉在褲襠上，燙出一個小黑洞。
他慌亂地拍打著褲子，眼珠子都快瞪脫窗了。
“不、不可能！情報局上個月還信誓旦旦地說，他們的發動機材料不過關，絕對不可能量產！”
托馬斯雙手撐在辦公桌上，指甲死死摳著木頭邊緣，摳出幾道白印。
他閉上眼，絕望地吐出一口濁氣。
“總統先生……這是實打實的量產型五代機。他們的空中力量，己經跟我們沒有代差了。”
橢圓形辦公室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電視轉播裡，天安門廣場上海嘯般的歡呼聲在迴盪。
總統頹然地跌回皮椅裡。
他覺得呼吸不暢，伸手粗暴地扯鬆了脖子上的紅領帶。
在這一刻，被這十二架黑色戰機，像撕破窗戶紙一樣，扯得稀巴爛。
總統癱坐在那兒，面如死灰。
他知道，亞太地區的遊戲規則，從今天起，徹底改寫了。
那些老外記者手裡的長槍短炮這會兒終於按冒煙了，閃光燈晃成一片白晝。
“Unbelievable！真的是全隱身戰機！”
外國武官群裡，早沒了之前的囂張。
一個個面如死灰，低著頭在小本子上瘋狂記錄資料，連看祁同偉的勇氣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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