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勃的破音嚎叫在北美防空司令部的地下堡壘裡嗡嗡亂撞。
史密斯上校僵在椅子上，張著嘴，半天沒喘上氣。
他盯著螢幕上那組抽風一樣亂跳的亂碼，冷汗順著下巴頦往下滴。
畫面切回京城二環，西合院正堂。
紅泥小火爐上的銅壺“滋滋”冒著白氣，屋裡暖烘烘的，透著股炭火味兒。
祁同偉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個白瓷茶缸，吹了吹浮葉。
牆上的大螢幕亮得扎眼。
上頭顯示著幾條細長的綠色軌跡，那是“鸞鳥”母艦零號龍骨在近地軌道的執行路線。
螢幕右下角，幾個紅點正跟抽風似的來回蹦躂。
“祁總，你看這幾顆紅點。”
冷鋒大步流星走過來，軍靴踩在青磚上咔咔響。
她指著螢幕，眉頭擰成個疙瘩。
“老美這幫狗皮膏藥，剛才被‘白帝’嚇破了膽，非但沒縮回去，反倒耍起陰招了。”
冷鋒從後腰拔出配槍，“啪”地一聲重重拍在實木桌面上。
震得茶缸蓋子首哆嗦。
祁同偉眼皮撩了一下，沒吭聲，吸溜了一口熱茶。
茶水順著喉管滑下去，熨帖。
“他們操控那三顆帶雷射武器的偵察衛星，正在強行變軌。”
冷鋒指尖點著螢幕，力道大得像要戳穿玻璃。
“軌跡計算出來了，這幫孫子是衝著咱們的龍骨去的！”
她咬著後槽牙，眼裡滿是火星子。
“碰瓷？”
祁同偉把茶缸擱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扯了扯襯衫領口，深邃的眼眸裡泛起一層冷光。
“老美這套流氓打法，在公海上玩慣了。”
祁同偉冷哼一聲。
“軍艦開過來別別車，飛機貼過去亮亮肚皮，仗著塊頭大欺負人。現在把這臭毛病帶到天上去了？”
他手指在桌沿上輕輕敲著，噠、噠、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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