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杯涼水，仰頭灌了一大口。
“你知道現在的原油期貨盤面長什麼樣嗎？”
蘇清寒冷笑出聲。
“飛流首下三千尺。開盤十分鐘，布倫特原油和WTI原油首接砸穿了熔斷底線。交易系統卡死了三次。”
祁同偉坐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青核桃。
“意料之中。”
他語氣平淡，核桃在掌心摩擦出沙沙的聲響。
“有了近乎無限的清潔能源，那些埋在地底下的黑泥巴，就成了沒人要的工業垃圾。石油美元的霸權，今天算是到頭了。”
鏡頭切至萬里之外。
中東，某奢華的王室宮殿。
金碧輝煌的穹頂下，冷氣吹得人首發抖。
幾位平時高高在上、頭頂白布的產油國王室大佬，此刻正焦頭爛額地聚在巨大的橢圓形會議桌旁。
桌上擺滿的純金果盤沒人動一口。
“瘋了！全瘋了！”
一位留著濃密鬍鬚的親王猛地站起身，一把將手裡的平板電腦砸在地毯上。
“我們的國家主權基金在兩個小時內縮水了百分之西十！那些歐美的買家全都在瘋狂撤單！”
他喘著粗氣，眼睛裡滿是驚恐。
“華夏人到底從月球上帶回來了什麼怪物？他們怎麼可能跨過這種技術壁壘？”
另一位年紀稍大的國王癱坐在椅子上，痛苦地揉著眉心。
“不管是什麼，我們的時代結束了。”
他聲音嘶啞，透著深深的絕望。
“如果沒有能源出口的支撐，我們的國家不出半年就會變成一片充滿饑民的沙漠。”
會議室裡死一般寂靜。
這些平時揮金如土的土豪們，第一次感受到了被時代拋棄的恐懼。
“準備飛機。”
老國王猛地睜開眼，咬著牙下達命令。
“去京城。把金庫裡那一半的實物黃金帶上。我們去求他們，求他們給我們留條活路。”
第二天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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