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馬克筆，照著螢幕上的公式就開始瘋狂驗算。
“呲啦呲啦”的筆尖摩擦聲響成一片。
十分鐘。
短短十分鐘。
老陳手裡的馬克筆“啪嗒”掉在地上。
他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著粗氣，臉色漲得通紅。
這是一種極度興奮導致的腦部充血。
“氧氣……快給我點氧氣……”
老陳捂著胸口，腿一軟，首接癱靠在椅子上。
旁邊的助手嚇壞了，連滾帶爬地從櫃子裡拽出個行動式氧氣瓶。
趕緊把面罩扣在老頭嘴上。
老陳吸了兩口純氧，臉色才稍微緩過來點。
他一把扯下面罩，眼底燃著狂熱的火。
“神仙……祁總他就是從天庭下凡的活神仙啊！”
老陳嚎了一嗓子，聲嘶力竭。
“咱們這幫老骨頭，在化學燃料的坑裡摸爬滾打了五十年！五十年啊！”
他拍著桌子，手掌都拍紅了。
“天天算那點可憐的比衝量，結果人家首接把物理學大廈的頂給掀了，蓋了個新的！”
老李拄著柺杖，看著印表機裡瘋狂吐出來的廣寒宮基建圖紙。
那上面，利用月壤就地3D列印的抗輻射穹頂，還有無需重力依託的全迴圈生態艙。
每一個細節，都透著讓人窒息的降維碾壓感。
他抹了把眼角的淚。
“有了這些東西，咱們華夏，算是徹底跨進星際文明的門檻了。”
老李深吸了一口氣，轉身抓起桌上的保密座機。
“我得馬上給祁總報喜！這訊息，能讓全國搞航天的都睡不著覺！”
畫面切回西合院正堂。
“叮鈴鈴——”
保密專線剛響了一聲，祁同偉就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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