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億……美元？”
祁同偉重複了一句。
他靠在太師椅背上，指尖在紫砂茶杯的邊緣慢慢摩挲。
“嗤——”
他輕笑出聲，笑意沒到眼底。
“愛麗絲。”
祁同偉把茶杯往桌上一磕，瓷底碰著木面發出一聲脆響。
“你告訴白宮那幫政客，我這兒不是廢品收購站。”
他翹起二郎腿，鞋尖在青石板上點了點。
“拿他們家那堆綠紙，連擦屁股我都嫌它喇腚。”
曼哈頓交易室裡。
愛麗絲愣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半寸，差點沒站穩。
她把耳邊滑落的金髮胡亂別到腦後。
“老闆，那可是一萬億現金啊！有了這筆錢，咱們能首接買下半個華爾街！”
她嚥了口唾沫，嗓子眼乾得發緊。
“買下華爾街幹什麼？養那群滿肚子壞水的吸血鬼？”
祁同偉伸手摸過防風打火機。
“咔噠。”
幽藍色的火苗竄起，他點燃一根大前門。
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煙霧從鼻腔裡噴出來，模糊了他眼底的寒光。
“這世上的規矩，該換換了。”
祁同偉吐出個菸圈，聲音透著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以前他們捏著石油，拿著槍桿子，逼著全世界用他們的錢結賬。”
他站起身，大風衣的下襬在空氣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
“現在，咱們手裡捏著這能照亮半個地球的鐵疙瘩。”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
“愛麗絲，記住了，咱們現在賣的是命。命，是無價的。”
“那……那咱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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