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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林雪詐騙被判三年。
判決書下來那天,爸媽換號碼打電話哭著求我想辦法給林雪減刑。
我再次把電話拉黑了。
後來聽說,他們把老家房子變賣,湊錢想給林雪走關係,結果被人騙光。
我沒管,讓助理每月按時給他們打兩千塊贍養費。
他們沒地方住,在城郊租了個鐵皮屋,靠撿破爛維持生計。
一次經過城郊,我隔著車窗看到他們正在垃圾桶裡翻瓶子。
我媽頭髮花白,我爸背也駝了,滿是皺紋的臉上只剩麻木,再也沒有從前的趾高氣昂。
我收回視線,心裡沒有恨,也沒有同情。
就像看兩個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一年後,科銳太子爺回國接手業務,跟我對接合作。
第一次在會議室見面,他推門進來時,我愣住了。
他戴著金絲眼鏡,和王董有七分像,精貴儒雅。
“林總,久仰大名。”
他伸手笑容溫和。
我握了握,指尖溫熱。
“王總客氣了。”
會上發言,他思路清晰,邏輯縝密,提出的幾個方案很有見地。
會後,他攔住我。
“林總,晚上一起吃個飯?有些合作細節想跟你聊聊。”
我答應了。
吃飯是在日料店,燈光柔和。
他遞過來一杯清酒,笑著看我。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你,我爸總誇你,說你是很有魅力的投資人,讓我回國發展。”
“我在國外也研究過你這幾年的投資案例,做得很漂亮。”
“這次回來跟你對接,果然名不虛傳,我做了最正確的決定。”
我跟他碰了碰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