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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銳走到大廳中央，胸前掛著品牌方法務部的藍色工牌。
目光掃過地上的羊絨大衣、弟弟的手機，最後停在我身上。
“林曉，這件衣服原本下午兩點要送回總部入庫。”
李銳聲音很冷。
“現在，誰能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我媽看著李銳身後兩個高大的助理，眼珠子轉了轉。
她衝過來，一把搶走我手裡的保價單影印件。
“撕啦”一聲。
她雙手用力，將那張紙撕成了兩半。
又連撕幾下。
她把滿地碎紙片踩在腳下，指著李銳大罵。
“什麼破單子，撕了就沒了！”
“你們合夥做扣想訛我們家的錢，門都沒有！”
“沒有單子，我看你們拿什麼要錢！”
李銳沒攔，只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點開檔案。
“阿姨，你撕的是影印件。”
他把手機螢幕轉向我媽和弟弟的直播鏡頭。
“原件鎖在品牌方的保險櫃裡。”
螢幕上顯示著帶有電子防偽水印的借出合同底檔。
以及十八萬賠償金的紅色加粗條款。
“損壞高定展品，屬於侵犯我司財產權。”
李銳收起手機。
“我們絕不私了，準備迎接法院傳票吧。”
HR主管王姐見狀，額頭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她趕緊拿著資料夾湊上前，臉上堆起討好的笑。
“李總監，消消氣。”
“這都是員工家屬不懂事，沒見過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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