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的聯邦通用字跟她方方正正的漢字一比起來，任何人見了都會生疑。
更何況是遲時聿。
她垂落在身側的手指蜷縮了下，面上卻神色淡然，語氣隨意地說自己臨時想出來的說辭：
“邊境的民族古文字，很多都失傳了，我也是偶然學到的。”
遲時聿聞言蹙眉：“沒學星際通用文字？”
沈泠然微笑兩秒，最終做出了一個利用自己身份但違背了自己初心的決定。
她說：“我是星盜嘛，星盜怎麼會在聯邦上課呢？所以我沒學。”
遲時聿一開始頷首，但想了想覺得不對，又問：
“既然你沒接受過聯邦的課程，那又是為什麼剛才能看懂那個無窮的符號？”
他說的符號是+∞。
這種上輩子的數學符號，沈泠然怎麼會想到在這個世界居然也有教？
眼看圓不回來的沈泠然咬了咬後槽牙，決定再利用自己的身份一把：
“因為我是星盜嘛，星盜需要竊取你們的資訊，所以我來這裡當細作生活過一段時間。”
“既然生活過，那又是為什麼沒學通用文字？”
沈泠然：“……”
不要再問了，她真的要跪了。
“我不喜歡學，偶然看到這個符號就記下來了，其餘的沒記住。”
這句話出口，遲時聿靜靜看了她兩秒，深邃的眼眸裡情緒晦暗不明。
但他沒有繼續追問，沉默片刻，拿出了自己的私人終端。
“你的，拿出來。”
沈泠然一愣：“什麼？”
下一秒她看到了遲時聿手裡那個看上去就比她高端了很多倍的終端，靜默兩秒，也拿出了自己簡陋的終端。
“剛才你寫的內容，調出來給我看。”
沈泠然照做，遲時聿瞧了兩秒，按下了拍照鍵。
記錄完她寫的內容之後，他並沒有立即將自己的終端給收回去，而是調出了一個手寫記錄頁面，遞到她面前：
“用你的字元，寫幾段話。”
沈泠然一愣，手指懸在光屏上方，問：
“要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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