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這個項圈……”萊克施說話的時候一直盯著他的反應，“不起作用吧？”
這一次遲時聿沉默了兩秒，然後微微蹙眉，冷聲道：
“你在質疑聯邦還是質疑我？”
這句話類似於給她挖了一個坑，聯邦給的東西都是經過層層稽核的，不可能出差錯。
而遲時聿身為聯邦的上將，要是這樣包庇一個星盜俘虜，傳出去會引起軍中暴亂的。
果然，萊克施沒有立即回覆，而是撇了撇嘴，側身看向監測室的情況。
沈泠然剛被她的醫師學生們從艙內放出來，整個人的神情還有些懵懵的，抬手摸著她空空如也的脖頸。
“遲上將。”萊克施開口，微微抬眸直視著遲時聿的眼睛。
“做什麼？”
萊克施朝著他伸出手：
“把你手裡的壓制項圈給我。”
遲時聿沒動，甚至攥著項圈的力道更緊了些。
萊克施見他這個反應，心底的猜想徹底得到證實，剛想說話，就聽見他說：
“我們彼此都有對方的一個把柄，所以，這件事情，翻篇？”
萊克施戒備地眯眼：“你手裡有我什麼把柄？”
遲時聿笑笑，但那笑意不達眼底，只是唇角的弧度變了：
“你的那些學生，不管是已經出師的，還是你正在帶的，什麼實力還需要我多說麼？”
內心設想了很多個把柄的萊克施聽見他這話，不由得失笑，張了張嘴想說，卻被他打斷：
“他們出師後捅了什麼簍子，你又是怎麼包庇他們的……”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說話的時候微微低頭看著比他矮一些的萊克施，冷聲道。
“半年前，你的得意門生古玉，私自篡改了聯邦的精神力藥劑配比，將錯誤的試劑送往邊境軍隊，導致一整支軍哨兵隊伍精神暴亂。”
萊克施冷笑：“那是古玉的錯，跟我沒關係，我教的沒錯，是他自己做錯了。”
“但是你後面利用自己科研院的許可權銷燬了他所有的實驗記錄，壓下了所有傷者哨兵的上訴報告，還親自……”
他的話沒說完，但萊克施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了。
“你有證據麼？”
她原本以為遲時聿頂多知道她學生一些違規操作，自己給人壓下來的事情，沒想到他居然知道這些。
遲時聿沒回復她那個問題，而是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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