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是她的精神力。”
萊克施來了興趣，精神力一直是她研究的東西：
“怎麼說？”
“……她的精神力是Ｓ＋級，純粹，乾淨，半點作為星盜首領常年廝殺的戾氣都沒有。”
這一點，萊克施自己也非常認同。
剛才她監測沈泠然精神力的時候就知道這一點了。
“而且……我去調查了近三十年聯邦與外星域出生的嚮導名單，發現沒有沈泠然的出生記錄。”
萊克施“嗯？”了聲，笑笑說：
“畢竟也是星盜首領呢，人家出生在星盜窩裡你能查到麼？”
遲時聿：“……”
他收回目光，意識到自己今天的話有點多了。
於是沒有搭理萊克施的這句話，徑直轉身朝著監測室的方向走去。
萊克施還站在原地，望著他挺拔的，漸行漸遠的背影，良久輕輕嘆了口氣。
這邊，遲時聿走入監測室，目光瞥了眼螢幕，上邊定格著Ｓ＋級的數值。
幾名學生見他進來，默默退到了角落，很怕他似的。
沈泠然此刻已經從監測艙出來了，正背對著他站在旁邊，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遲時聿在她身旁站定，看去時見到她微微低垂著眼，長睫忽閃。
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莫名溫順又疏離的感覺。
察覺到身旁來了人，沈泠然抬眸看向他，輕聲道：
“遲上將。”
遲時聿沒回復，只是抬手攤開掌心，把壓制項圈遞給她：
“戴好。”
沈泠然嗯了聲，下意識仰起脖頸，等著他像第一次那樣給她戴上這東西。
遲時聿一愣。
上次在監房是隻有他們兩人，而且沈泠然之前沒接觸過這東西肯定不會戴，他才親自動手的。
但是現在……
他瞥了一眼角落裡裝鵪鶉的一群學生。
“自己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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