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都隱隱猜到了，裴冶也沒有必要把話放到明面上來，只是道：
“很多犯了重罪的哨兵也有神獸精神體，我可以用……”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泠然笑著擺擺手打斷：
“我逗你的，真信了？”
裴冶抿唇沒說話。
“我是喜歡你的白澤不假。”沈泠然上前一步站在他跟前，抬頭跟他對視。
“但我還沒想好怎麼研究，所以你如果想救你弟弟，賣身吧。”
遲時聿跟萊克施一臉意外地看著她。
剛才還只是委婉地表達了要他賣精神體，雖然跟賣身沒區別。
但現在可是實打實的，以及說清楚的……賣？
萊克施不太敢去看裴冶此刻的表情，但她覺得，一定很好笑。
遲時聿倒是沒怎麼怕，徑直再一次搭上他的肩膀，用一種“好兄弟我這是為你好”的語氣，說：
“從了她吧，比賣你白澤好很多了。”
這句話入耳，裴冶跟萊克施都震驚無比地轉頭瞪著他。
什麼叫……從了她？
但沈泠然似乎對這句話很受用，於是說：
“聽你好戰友的吧，我不拿你的白澤做研究，頂多就是每天看一看摸一摸，你也沒損失。”
裴冶：“……”
這究竟是哪種層面的賣？
為什麼一會要他身一會要他精神體的？
似乎是看見了他臉上的鬱悶和糾結。沈泠然也不廢話了，直接抬手——
在三人的目光裡，她白皙的指尖逐漸凝聚出一縷淡綠色的精神力，如煙般在空氣中緩緩流淌。
裴冶和遲時聿見狀一愣，不明白這是什麼。
但常年研究精神力的首席研究員萊克施臉色當場就變了。
兩名哨兵跟她是面對面，她神色的變化自然沒逃過那兩人的眼睛。
遲時聿問：“怎麼了？她手上這是什麼？”
裴冶也一臉不解地看向她，等待著答案。
萊克施的嘴角抽動兩下，張了張嘴，但沒說出什麼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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