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行動,怎麼證明,遲時聿沒說。
但沈泠然大概能猜到。
無非就是還她的名聲,然後再去收拾一頓總長給她之前受到的委屈報仇。
但這兩樣東西,大哥和萬曇知已經許諾她了。
三人都跟聯邦有仇,三人都是高階哨兵或嚮導,想去跟聯邦尋仇,只是挑個良辰吉日的問題。
雖然內心是這麼想的,但沈泠然還是非常好奇,遲時聿在已經被停職了的情況下,究竟要做什麼才能給她證明。
於是,她點頭,回覆說:“好,我在西決外域等著你。”
她都發話了,萬曇知剛想嘲笑的聲音立馬就嚥下去了,有些不自在地側頭看她:
“你跟這種人玩什麼鼓勵教育?”
沈泠然挑眉,並未意識到自己剛才的發言有哪裡像是鼓勵教育的。
還沒思索出來的時候,遲時聿像是怕她收回那句話似的,喉結滾動一下,帶著花菀轉身走了。
裴冶見那兩人離開沒喊自己,下意識瞥了一眼萬曇知,見對方盯著他看,還是硬著頭皮點了下頭,然後快步跟上前邊的兩人。
直到一路上了星艦,花菀才覺得他們這趟行程未免太過風風火火了。
她癱在座椅上,看著遲時聿緊繃著嘴角的側顏,沒忍住問:
“就這麼幾天,你……至於麼?”
“她是S級沒錯,但聯邦那樣對待她,她不想回來也正常,你何必要這樣呢?”
遲時聿聞言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剛才你知道她不回去的時候,不也說了要跟她合作的話?”
說起這個,花菀就抬手捂著臉,似乎很是丟臉。
她當了這麼多年的白塔管理員,幾乎整個聯邦的嚮導都在她的手下,聽從她的安排做事。
就連沈泠然剛來聯邦的時候,上邊也讓她直接過來跟人接觸。
沒有想到剛才問能不能合作就被對方無情的拒絕了。
其實拒絕了也沒什麼,當時她本來就是想試探一下態度的。
偏偏現在這個遲時聿還拿這件事情說,她便沒忍住道:
“人家現在身邊兩個高階哨兵,隨便一個拿出來都比你等級高,你在她面前能有什麼競爭力?”
這句話落地後,有半晌都沒人回覆。
花菀有些疑惑地抬眼,然後跟一臉複雜的遲時聿對上了視線。
裴冶也在此刻登上了星艦,他一邊關艙門一邊道:
“競爭力?競爭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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