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大哥眼神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忽然眼睛一亮,笑著說:
“你去偷他光屏,然後帶著去附近的一個山洞找你那所謂的元帥,讓他給你解碼,解開了就自己編輯公告發出去吧。”
花菀愣了兩秒,然後抬手擦了擦臉頰旁邊的淚痕,點頭說:“好。”
兩個小時後,天衣無縫的計劃滴水不漏地完成了。
花菀抱著那塊沾染了血跡的光屏坐在草叢間一邊哭一邊編輯公告。
長得到人大腿高度的草快把她給淹沒了,遠遠看過去,還沒法立馬分出坐在那的人是誰。
沈泠然蹙眉,神情凝重地給遲時聿治傷,附帶還給裴冶保了一下性命。
大哥指揮著萬曇知將總長拖到提前挖好的坑裡做免費肥料。
一切似乎進行得非常順利。
等裴冶跟遲時聿兩人恢復狀態,遲時聿沉沉地盯著沈泠然的側顏看,沒說話。
倒是裴冶,在得知又是沈泠然救了自己之後,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沈小姐,之前,是我不對,跟你道歉。”
沈泠然聞言抬眸瞥了他一眼,問:“什麼不對?”
“就……”裴冶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前的事情,不太好意思地回覆,“就是之前想跟你交易,但是放不下身段的事情。”
這句話一齣,沈泠然沒什麼反應,倒是遲時聿皺緊了眉。
“我當時,不應該拿了你的光球還不把我的白澤給你的,是我自視清高了,不該在第二天還讓遲時聿強制讓你把我的精神體還給我。”
沈泠然想起了之前大哥給自己科普流氓罪定義的那些內容,沒好氣地說:
“其實我也要謝謝你們,沒有因為我耍流氓就去告我。”
到時候她一個星盜首領再加上流氓標籤,現在是真得過去讓花菀編輯的時候也給自己正名一下了。
想到這裡,她看了兩人一眼,覺得這兩人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便站起來,說:
“行了,趁著沈政的死訊還沒傳回聯邦,他釋出的公告還有作用,你趕緊去讓花菀也給你們編輯一條吧,不然你一直揹著那個罪名,不太好。”
遲時聿知道她在為自己打算,眼底的情緒很是複雜,嗓音有些沙啞地說:
“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起身,沒有絲毫留戀地就朝著花菀而去了。
裴冶跟沈泠然都以為他是去幹公告的事情,就沒管。
直到花菀很是意外地問了一句:
“批准離職申請?!上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