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驟然睜開眼睛,這老爺爺怒目圓睜的瞪著周夢萱,這是何等恐怖又詭異的一幕?
得虧旁邊的柳姝沒切身看到這一幕,否則指定得被嚇的魂飛魄散,到時可不好收尾了。
周夢萱沒有猶豫,她這會兒已經是酒足飯飽了,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她雙手用力一推,將棺蓋合上,同時立刻把一張畫滿奇特符號的符紙貼在那棺材蓋子上。
像是覺得還不穩妥,周夢萱又往棺材四角都貼了一張,完事兒了輕念法決,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轟的一聲,四周安靜了下來,香火飄出來的黑煙白煙交纏,這片墓地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
只剩下夜晚會出現的蟬鳴蟲叫,黑貓消失的無影無蹤,周圍安靜了好半晌。
柳姝這才小心翼翼的靠了過來,她額頭上全是冷汗,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哭著想說些什麼。
好半晌也未能開口,周夢萱深呼吸了一口氣,她看向那個深坑,原是下葬的位置。
可這老爺子始終不願意入土為安,周夢萱把香爐裡的燒了一點的香拿了起來,折斷了部分。
又重新插了回去,她隨身攜帶著打火機,就是為了以備不時之需,現在正正好的點上了。
“你老人家可別大半夜再折騰了,這小年輕要被嚇死了,有什麼冤屈明天再告訴我。”
周夢萱乾淨利落的處理好一切,她虔誠地拜了三拜,以表敬重,但脖子上可沒掛玉牌。
到此,這場鬧劇才結束了一點,周夢萱連拉帶拽的拖著這裡的管理員柳姝回到火葬場。
也沒多吉利就是了,周夢萱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臨走時還回頭看了一眼那樹叢,那隻邪門的黑貓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只剩下肩膀上的黑影。
周夢萱開啟火葬場休息室的燈,她倒了杯水給柳姝,輕車熟路的開始詢問起了事情經過。
“今晚這事真邪性,我們認識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你嚇成這樣,方便說說嗎?”
不方便也得說哦,周夢萱是這樣子想的,沒想到柳姝直接從休息室的櫃子裡掏出一份檔案。
同時還有小半沓鈔票,她整個人還是有點發抖的樣子,但已經勉強好了很多,畢竟有周夢萱在。
“周妹,你也知道我們火葬場是拿錢辦事的,我從業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邪性的事。”
“那老爺爺沒有家人,身後事都是養老院的人操辦的,老人的遺囑上只有一個內容…”
“那就是把他和他的老伴葬在一起,剩餘的財產全部捐給福利院,原本都好端端的…”
柳姝說到這裡,她發白的嘴唇不自覺的顫抖,周夢萱的目光全部都在那打鈔票上面。
這簡直就是沙漠裡的綠洲,航行者的燈塔,一張張紅色的鈔票簡直令人慾罷不能。
“那按理來講,把這老爺爺和老奶奶葬在一塊不就得了,那地方卻只有一個墓坑是怎麼回事?”
周夢萱強行讓理智回籠,這火葬場裡連個值班的保安都沒有,估摸著都是被嚇跑了。
只剩下柳姝這個倒黴蛋,不知出於何種原因才留在這裡,得虧她認識懂這方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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