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萱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和月知許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共處一室,彼此之間靠的很近。
她還在不斷的分析著這件事情的詭異之處,僅僅是一瞬間,周夢萱就知道留著這隻女鬼,必能揪出幕後黑手。
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安撫月知許,他性格里面自帶了一部分傲氣,或許是在經年累月的飄蕩中留下的。
以至於他固執己見的把唯一同類、朋友、青梅竹馬,不管稱呼有多少變化,唯一不變的是周夢萱。
月知許把她當作是私有物,不允許別人觸碰,更不允許別人傷害到她,儘管從來都沒這樣子說過。
所以在那巷子裡,有人想對她動手動腳,月知許險些就把那猥瑣老頭送進去地府等著投胎轉世了。
而之所以剛剛會險些讓女鬼莊心妍再死一次,也是因為她觸碰到了一個禁忌,關於月知許那不能說的秘密。
突然間,月知許冷靜下來了,他像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人鬼殊途,人和鬼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周夢萱還在喋喋不休地表達著她的觀點,嘴巴張張合合的,眼神也十分焦急和擔憂。
他剛剛的不滿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焦慮,其實像他這種鬼也會覺得很無趣和煩躁。
所以得找個東西解悶,給自己無聊的生活找點樂子,月知許冷靜下來了,隨即又做出了一個不可置信的決定。
他輕而易舉的掐住周夢萱的下顎,嘴唇貼了上去,鬼並不像人一樣有體溫,它們是冰冷的。
所以剛被親上的一瞬間,周夢萱第一反應是抗拒還有不知所措,她剛剛巴拉巴拉講了那麼多東西。
合著這個月知許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周夢萱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她溫熱的呼吸打在那張冰冷的臉上。
月知許眼底的柔情喜悅轉瞬即逝,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多久,幾乎就是兩三秒的時間裡。
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平平淡淡,好像剛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憤怒和不滿煙消雲散。
只剩下周夢萱心跳不自覺的加速,她臉上泛起一抹紅暈,一下子也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只能站在這狹小的儲物間裡面,那種不知名的情愫被迫糾纏在一起,就像兩條紅繩打上了一個死結。
“反正馬上7月14了,去查吧,查出什麼結果你都會挺高興的,再見。”
月知許扔下一句不明所以的話,外加一條帶著銀鈴的小手鍊,那小東西憑空出現在周夢萱的手腕上。
她才恍然大悟,是啊,馬上就要到中元節了,也難怪這些鬼東西會集體作祟。
按照道理來講,她應該立馬開幹,該抓鬼抓鬼,該做事情做事情,和以前一樣不拖泥帶水。
可是心跳的好快,整個人暈乎乎的像喝了酒一樣,她還是第一次見月知許做出這麼“出格”的事情。
周夢萱只能強迫自己清醒,她走出這間狹小的儲物間,女鬼莊心妍已經暈了過去。
它的臉色蒼白如紙,魂魄也變得非常淡,感覺下一秒就要消散在天地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