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問題來了,我從不給自己算卦,同時也不做沒把握的事情,你的想法很美好,但現實很骨感。”
周夢萱義正言辭的拒絕了柳姝,她現在還有陳秋雅這個長期飯票在,包年服務就意味著至少房租不愁了。
她乾淨利落的翻過了柵欄,像小偷一樣不敢走正門,但做的事情確實坦坦蕩蕩。
“那好吧,周妹再見了。”
儘管柳姝還有一些不甘心,被拒絕的滋味固然不好受。
但看見周夢萱那強硬的態度時,她也不好再自討沒趣,兩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周夢萱這會兒走在人行道上,她實在是困的不行了,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加班到凌晨。
但好在,她的付出是有收穫的,不像其他倒黴蛋,加班都沒有加班費,那可真是太苦了。
突然間,一股涼風襲來,周夢萱本來就熱的難受,現在已經將近七月,正是能把人熱到中暑的時候。
明月依舊高懸,繁星點綴在旁邊,涼風吹動髮絲,順道還帶來了一個熟悉的“朋友”
周夢萱冷不丁的撞到了一個冰涼的物體,她一下子就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醒了過來。
“月知許,你走路不長眼睛的啊?跟塊木頭一樣杵在路中間幹嘛。”
她抱怨著這突然出現的鬼朋友,月知許一如既往的戴著墨鏡,穿著那一身風衣。
看起來生人勿近的樣子,雖然除了周夢萱以外的活人都靠近不了就是了,他無奈的聳了聳肩。
“是你先撞的我吧?算了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這些。”
月知許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語氣裡帶著幾分笑,十分順手的把她的挎包背到自己肩上。
“你是人嗎?還大人有大量了,不如想想明天做點什麼給我吃比較好。”
周夢萱自顧自的和月知許鬥起嘴來,但拿捏住一個女人的心,首先就得先抓住她的胃。
很顯然,月知許做到了,自從周夢萱接手師傅留下的爛攤子後,她每天的日常就只有上班。
剩下那些亂七八糟的,譬如房租水電,吃穿用度,通通都是由這個幻想出來的鬼竹馬——月知許。
他把周夢萱的衣食住行安排的妥妥帖帖的,此情此境,倒像是女主外,男主內的同居生活模式。
月知許手裡把玩著一本泛黃的書籍,他隨口說了一句:“那丫頭說的話,你不考慮考慮?”
那丫頭…好別緻的稱呼,周夢萱扯了扯嘴角,他大概能猜出月知許指的自然是柳姝。
“月知許,你到底活了多久啊,怎麼是個人在你眼裡不是丫頭就是小子,把你輩分拉得很大一樣。”
周夢萱嗔怪著說了一句,她拿著手機刷著短影片,到也不是很能理解月知許為什麼突然之間讓她考慮?
“應該死了有幾百年了吧,鬼和人的時間流速又不同,扯遠了,就賺這麼一點,你就很滿足了?”
月知許這句話的出發點是好的,但說出來就有點陰陽怪氣的意味了,他並不是在嘲諷周夢萱。
而是想將她帶到一條合適的道路上,不管是作為朋友,還是作為…賢內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