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他這會兒已經是苟延殘喘了,用盡了最後的一絲力氣向著月知許飛了過去。
他原本還在看好戲呢,可沒想到醫生竟然會趁其不備,直接咬住了他的脖子,像吸血鬼覓食一樣。
“臥槽,月知許你小心啊!”
這是周夢萱始料未及的,她完全沒想到這醫生會下這麼狠的手,甚至是對月知許下手。
她立馬上前想抓住那醫生,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月知許被咬穿脖子,僅僅是一瞬間,一股更強大的鬼氣四散。
月知許眼中滿是嫌惡,他一把抓住醫生的頭顱,可還沒等到他親自動手呢,那醫生卻先爆了。
是物理意義上面的爆了,它身體開始膨脹,像一個吸水海綿一樣,皮肉開始裂開。
自內而外的膨脹開來,月知許嫌惡的將醫生猛地甩到一邊,自顧自的飄到周夢萱旁邊。
“不!這怎麼可能?!為什麼我的身體在裂開?明明陳宸說的不是這樣的啊啊啊!”
林醫生的身子徹底的裂開了,像一個充氣過度的皮球一樣,秒錶上的時間也正在倒數。
砰的一聲,醫生在極致的痛苦中爆了,各種組織撒滿了整個病房,一把大傘橫在了周夢萱面前。
嘀嗒,倒計時結束,周夢萱再度睜眼,她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依舊是那一間病房。
只不過醫生已經死了,直挺挺的躺在那裡,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魂飛魄散,只剩下一具肉體。
“呼,結束了,看來陳宸還是留了一手,並沒有告訴醫生那條不可違逆的規則。”
周夢萱無奈的搖搖頭,她上去檢查了一下醫生的屍首,確認真的死透了之後,這件事情也宣告結束。
月知許皺著眉頭,他顯然不是很高興,隨口說了一句。
“人心不足蛇吞象,既然做了這件事,就得料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月知許用萬能鑰匙開啟病房的門,他輕而易舉的就越過了那道屏障,救援隊的聲音也如約而至。
在屍體和傷員陸陸續續被抬走之後,周夢萱也領到了一筆價格不菲的外塊,還是非常吉利的八千八百八十八。
護士站裡頭,周夢萱還在收拾著自己的挎包,裡頭的東西亂作一團,她胳膊上的傷口將紗布染紅。
月知許脖子上則是多了一個牙印,多少有一點抽象,鬼居然會被人反咬一口。
他不悅的從櫃子裡拿出新的紗布,同時還有碘伏,至於月知許自己身上的傷口,他置之不理。
“別亂動,忍著點疼。”月知許一把抓住周夢萱的手腕,他面色凝重,也顧不上週夢萱同不同意。
他把小心翼翼的把那些被染紅的紗布撕了下來,已經開始和皮肉發生粘連了,光看著都只有一個字——疼。
周夢萱倒吸一口涼氣,她不自覺的湊近月知許,鼻尖一個不小心就蹭到對方的臉。
碘伏的觸感冰冰涼涼的,比消毒水要溫和很多,但這個口子也挺深的,血液粘粘糊糊的粘在一起。
林醫生當時怕是根本就沒準備讓她離開,幸虧老天爺暫時沒想著讓周夢萱到閻王爺那裡報道。
“疼疼疼,月知許,你輕點行不行?”周夢萱語氣裡都帶著幾分嗔怪,她確實疼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