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不光是他姐姐出事,紀輝自己同樣也沒好到哪裡去,他的脖子被死死掐住。
月知許向來都是鬼狠心黑話不多,他知道這兩姐弟又在作妖,甚至還把周夢萱給劫走了。
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他手背青筋暴起,連帶著紀輝整個人幾乎都要窒息而亡了。
他嘴巴張張合合的,什麼都說不出,拼命想反抗卻無濟於事。
那小女鬼看到這一幕嚇得三魂丟了七魄,一溜煙的就飛回了二樓,不敢再摻和半分。
“我警告你,周夢萱但凡出一點事,我就讓你們兩姐弟生不如死,現在她在哪裡?快說。”
月知許到底還是比較理智,他鬆開了掐住對方脖子的手,看著紀輝不斷的咳嗽,眼珠子通紅的樣子。
他心裡只覺得快意,但又不得不擔憂起不知道被拐到哪裡去的周夢萱,只能懷恨在心,深深的剜了一眼紀輝。
“我…我也不知道,原本是想把她抓去實驗室的,但現在我姐姐和她都出意外了,這可怎麼辦?”
紀輝稍稍緩過神來,他說到底也是年輕,遇到這種事情慌得要死,後背額頭都滲出了冷汗。
心裡對親姐姐的擔心一點不比月知許少,但此舉可惹怒了月知許,但凡現在不在陽間。
他敢肯定,那用來專門用來審問犯人的道具,一定會一樣樣的用在紀輝身上,直到周夢萱安然無恙的出現。
“你最好祈禱她什麼事都沒有,少一根頭髮我都不會讓你有安生日子過,聽到沒有!”
月知許直接開始威逼利誘起來,他手中憑空出現一個手銬,冰涼涼的,倒映出殘缺的陰影。
紀輝身上全是勒痕,他細皮嫩肉的手腕被手銬鎖上,月知許如同對待犯人一樣拿走了他的通訊裝置。
同時強迫尚未緩過神來的紀輝立馬沿著紀蘭開過的路線行駛,儘管心裡有一萬個不樂意。
但紀輝現在只能被迫為自己闖下的爛攤子而買單,他此刻格外擔心姐姐紀蘭的安危。
沿著公路的那條河流旁,四處雜草叢生,感覺隨時隨地就會躥出來一條毒蛇,想將人置於死地。
周夢萱面對面的看著這個紀蘭,對方一臉無辜的樣子,還想上前挽住周夢萱的手。
“暗號是,周夢萱,七月十五中元節,陳九和月知許啊,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被那些東西魘住了吧?”
紀蘭憂心忡忡的看向周夢萱,此時她已經退到了河岸邊,強行和紀蘭拉開一段距離。
呵呵,周夢萱心中冷笑,山魈的偽裝還是一如既往的拙劣。
她一開始和紀蘭對暗號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提過月知許,只說了青梅竹馬這四個字。
那面前這個“紀蘭”又是怎麼知道月知許的名諱的呢?只有一種可能,這東西是山魈假扮的!
看著這東西要靠近自己,周夢萱直接從口袋裡拿出紀蘭早早就扔給她的防狼噴霧。
嘶啦一聲,刺激性的氣味和液體直接灑在了這個“紀蘭”的臉上,它來不及躲閃,只能硬生生接住了。
痛得它哀嚎一聲,頂著活人的那副皮囊也沒辦法再偽裝,只得露出了猙獰的外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