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與失都是命運的安排，直到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的理解這句話。
“周夢萱，我知道你和這位鬼王的感情特別好，至於是真情還是假意，這都不重要了。”
“它實際上是多年以前地獄和地府闖出來的三位鬼王之一，也是因為這樣，我們才以星月日來命名他們。”
“雖然那三位鬼王幾乎要統領了整個鬼界，但當時懂玄學的人如雨後春筍一般，陰間和陽界互相制衡。”
周夢萱看著紀蘭的絕筆信，那一頁書記錄了這三位鬼王的生平來歷，包括如何輝煌，如何落寞。
這小鬼頭在這地方存在了很久，如果按鬼齡來計算的話，估計要比女鬼莊心妍還大上不少。
它鄭重其事的跟周夢萱講述起了後來發生的一切，顯然是豁出去了。
人之將死而言善，這一段話用在鬼和惡魔身上也很適用。
“可後來陽間事物飛速發展，連帶著玄學的色彩也漸漸暗淡，只剩下那幾個步入中老年的老一輩還在堅持。”
“而所謂陰盛陽衰，星大人就是瞅準了這個機會，聯合其他三位鬼王打破了既定規則的限制。”
“所以現在，才會有這麼多惡鬼纏身的例子，陽氣弱一點的人便能看見這些孤魂野鬼。”
周夢萱聞言心裡一驚，這不單只是人能看見鬼這麼簡單，一條既定規則被顛覆，帶來的連鎖反應巨大。
無疑是加重了這三位鬼王的囂張氣焰，也難怪月知許可以輕飄飄的出現在她身邊。
不，不對勁，她是天生陰陽眼，從小又跟在師傅身邊，幾乎是寸步不離。
而月知許也是從她小時候就出現在她身邊的，周夢萱一直沒有意識到這件事，那就是…
一人一鬼在師傅的眼皮子底下相處了這麼多年，若論當年最如日中天的玄學大佬，陳九一定榜上有名。
周夢萱這一身本事也是他教的，怎麼可能察覺不到那麼強大的鬼王一直在自己徒弟身邊。
“後來呢？那三個鬼東西的野心遠不止於此吧。”
周夢萱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的指尖發顫，心如刀絞這個詞來形容都不為過。
從前的柔情蜜意和並肩作戰，到了此刻就成了一把傷人的刀，不偏不倚的扎進心口。
她終於知道那個秘密是什麼了，可是代價卻令她無法接受，幾乎要暈厥在地，幸虧身體素質過人。
“確實如此，他們三鬼聯手，把陰間和人間的通道開啟。”
“原本只有清明節和中元節鬼魂才能離開陰間，一天接收祭品，一天回去探望家人。”
“但通道開啟之後一切都不同了，鬼怪和妖魔明裡暗裡的勾結，殘害活人的事情屢見不鮮。”
那小鬼頭默默的低下頭，按理來講它這隻孤魂野鬼也不能時時刻刻在活人身邊守著候著的。
周夢萱整個人就像沉進了那灘髒水一樣，只覺得寒涼刺骨，隨後又是滿腔的憤怒。
“那地府那幾位判官都不管的嗎？就這樣任由它們興風作浪，顛覆規則。”
“也不怕那幾個東西踏平人間之後就是踏平地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