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正霆依舊是一身黑色的西裝，看到她出來，往前走了兩步：“這裡進不來，車子停在街邊，我們要走過去。”
“好。”顧凝霜回。
他們還是去的前天晚上的中餐館，依舊是那個包廂。裡面氛圍安靜，瀰漫著當季的花香。
顧凝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與慕正霆對視著。後者神色淡然，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只安靜的坐在哪裡，等著她開口問話。
“聽說你心裡有位白月光，已經和她在一起十二年了？在交往的這些年裡，不管她讓你做什麼，你都會毫無保留的去做，這事兒是真的嗎？”
顧凝霜聽陸妍說的那些，總感覺慕正霆和楚沁芸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她現在不想猜測那麼多，只想聽慕正霆的親口回答，便默認了。
慕正霆聞言，劍眉微蹙，垂眸好好思考了一下。臉上的平淡瞬間褪去，眼底掠過一抹沒來得及壓住的陰霾。
“楚沁芸，她不是我的白月光。”面上泛著冷意，慕正霆沉聲回答：“她於我，從頭到尾就只是一份責任而已！”
儘管昨夜已經猜到，顧凝霜問的事情會和楚沁芸有關。但真的聽到她誤會他們兩的關係，慕正霆的心裡還是會感覺到不快。
“責任？”顧凝霜輕輕重複這兩個字，眼底滿是不解。
她不明白，什麼樣的責任能將慕正霆和楚沁芸“捆綁”在一起，以至於現在手段不俗的他都無法掙脫？
慕正霆不想將自己那段不堪的回憶翻出來，暴露在顧凝霜的面前。
“是，這是我十二年前，親口答應楚老爺子的。我對楚沁芸，除了一份保護她的責任之外，沒有半點男女關係！”
顧凝霜知道，慕正霆已經給出了他的答案。十二年前的事情，他是抗拒說出來的。
所以，這個問題就該到此為止，再問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顧凝霜輕點了點頭，將心裡的其他疑惑壓了下去，打算回頭再慢慢調查。
“好，你和楚沁芸的事情，我可以完全不去管。但往後遇到我們都牽扯進去的事情，還請你看在慕奶奶的面子上公平處理。”
說著，顧凝霜又強調一句：“我說的公平，就是要你實事求是，秉持著公正的態度，不毫無理由的偏袒楚沁芸。”
“怎麼樣，你要是答應的話，這個話題就到此結束，我們下午就去領證！”
此刻的慕正霆表情嚴肅，聽到顧凝霜說，要他公平對待她和楚沁芸，他毫不猶豫的回答：“好，我答應你。我會在婚姻存續期間，履行好一個丈夫的職責！”
靳波一直在門外守著，旁邊還有兩名推著餐車的服務員。
手機鈴聲響起，是慕正霆發來的。點開一看，螢幕上就只有兩個字：上菜。
靳波給兩個服務員使了個眼色，而後將包間的門開啟，讓他們進去。因著是提前訂好的菜，服務員進來不過幾分鐘的功夫，整張桌上就被擺滿了。
“這些菜品都是貼合你的口味的，嚐嚐看。”慕正霆說。
顧凝霜掃了一眼，發現確實都是她愛吃的菜色。心裡對慕正霆又滿意了幾分。
午飯很快吃完，兩人重新坐上車。慕正霆對靳波說：“開車，去民政局。”
靳波一聽，雙眼瞬間睜大。從後視鏡裡看了眼兩人，恰好對上了顧凝霜的視線。
顧凝霜對靳波笑笑，說道：“早些去吧，別耽誤了慕先生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