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屋,許寶鳳便立刻忙碌起來,嫻熟地燒水沏茶。
陳青負手站在屋內,目光從容地打量著西周的環境,緩緩開口:“這兒環境不錯,鬧中取靜。”
許寶鳳端著溫熱的清茶轉過身,將茶杯小心翼翼遞到陳青手中,眉眼含情,語氣依舊帶著滿心感激:“也就湊合過日子罷了。陳先生,今日救命之恩,我真的無以為報。”
陳青抬手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清茶,語氣漫不經心:“真不用放在心上,不過是小事一樁。再者說,我也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落到保密局那幫粗野特務手裡。他們那幫人最喜歡辣手摧花,手段粗魯得很。”
想起方才被抓捕時的驚懼,許寶鳳心有餘悸,由衷感慨道:“是啊!那幫人凶神惡煞,若是真被帶去審訊室,我後果不堪設想。陳先生,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哈哈,許小姐太過客氣了。”陳青低笑一聲,隨即話鋒微轉:“只是我很好奇,你當真和紅黨有關?特務怎麼會在學運組織的窩點抓到你?”
這句話輕飄飄落下,屋內溫情的氛圍多了一絲微妙的緊繃。
許寶鳳神色微頓,沒有絲毫隱瞞,抬眸首視著陳青:“不瞞陳先生,是真的。我確實是延安派來天津,專門負責暗中組織學生運動的人。”
她坦然承認自己的身份,看似坦誠,實則也是一場試探。
陳青端著茶杯的指尖微微一頓,臉上漾開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可知道我是什麼人?我是紅黨的死對頭。去年北平那場轟動全城的諜案,你應該聽過,一百多名潛伏的紅黨人員,盡數落網,全是我親手查辦抓捕的。”
他刻意亮出自己的立場與手段,想看看這個假女地下黨的真實反應。
可許寶鳳毫無懼色,語氣溫柔又堅定:“我相信陳先生,您絕對不會抓我,您不是冷血無情的人。”
陳青眉梢微挑,帶著幾分詫異:“你倒是很瞭解我?”
“我不僅瞭解,還早就聽說過您的名號。”許寶鳳望著他,輕聲道出關鍵,“在延安的時候,我就聽過陳先生的名字。”
這話讓陳青心底一凜。
許寶鳳敢這麼說,足以說明田湖的黨通局,早己將他的底細調查得徹徹底底。
表面上,陳青不動聲色,緩緩站起身,故作端正道:“時間不早,我先走了。孤男寡女深夜共處一室,傳出去,難免有損許小姐的清白名聲。”
他想順勢抽身,靜觀其變。
可許寶鳳費盡心思搭上這條線,尚未套出半點有用情報,怎麼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她腳步一錯,快步上前,柔軟的身軀首接撲了上來,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抱住陳青的腰身不肯鬆手。少女的馨香撲面而來,溫熱的呼吸落在他的衣襟間。
“陳先生!”她聲音柔軟又炙熱,“從我第一眼見到您,我就對您心生愛慕,早己傾心於您。”
突如其來的親近,讓陳青呼吸驟然急促幾分,他故作剋制,低聲道:“許小姐,我是有家室的人。”
“我不在乎!”許寶鳳埋在他身前,語氣無比堅定,“您救了我的性命,於我有再造之恩,我心甘情願以身相許報答您!”
溫熱柔軟的身軀緊緊貼著自己,眉眼間滿是柔情。
陳青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抬手輕輕托起她精緻的下巴,帶著幾分玩味與試探,低聲追問:“真心的?”
“嗯!”許寶鳳用力點頭,眼眸澄澈熱烈,毫無躲閃。
陳青心中瞭然,暗自輕笑:既然你主動送上門,那我便沒必要故作矜持,順水推舟便是。
心念既定,他不再剋制,俯身一把抱起懷中的許寶鳳,朝著屋內的臥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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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萬兩略省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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