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陳青再次踏入天津保密局站長辦公室。
吳敬中一見他進門,心裡先咯噔一下,以為他是為錢思明被人偷樑換柱一事前來問責,連忙主動開口打圓場。
“陳主任,這件事我全權交給了李涯督辦,誰能想到,他辦事這麼不牢靠。”
陳青面色冷峻:“何止是不牢靠。實話跟你講,李涯就是潛伏在保密局的紅黨內鬼。”
吳敬中大吃一驚,連連搖頭:“怎麼可能?絕對不至於。”
“你以為是誰把錢教授掉包救走的?就是李涯監守自盜換走了錢思明。”
吳敬中往前一探身:“陳主任這麼說,有證據嗎?”
陳青一言不發,將一隻牛皮紙袋重重拍在辦公桌面上,紙袋裡裝著一卷錄音磁帶。
“你還記得許寶鳳嗎?”
“記得,當初你把她保下來,我還以為她是你的人。”
“她是黨通局田湖安插過來的棋子。我當時就察覺事有蹊蹺,首接把許寶鳳帶回北平連夜審訊,注射吐真劑之後,她才吐露了全部內情。”
吳敬中追問道:“她都說了些什麼實情?”
“李涯私下和田湖合謀,設下圈套想要構陷我。這一卷,就是許寶鳳的親口供詞,你聽完就明白了。”
吳敬中立刻讓人搬來磁帶播放機,屋子裡只剩下許寶鳳服藥之後毫無遮掩的口供。
聽完錄音,吳敬中臉色鐵青。
“李涯吃裡扒外,勾結黨通局陷害長官,屬實膽大妄為。可這份證詞,也只能證明他私下串通外人,沒法坐實他是紅黨啊。”
陳青哼了一聲:“我手裡還有一份證據,許寶鳳交代,田湖己經查出李涯就是紅黨,有個李涯的聯絡人,這個人經常在黑市倒賣物資,被黨通局抓到,交代了他和李涯都是紅黨,田湖這才拿捏住了李涯,讓他合夥勾陷我。”
“同夥?叫什麼名字?”
“叫老蔡,常年倒騰黑市生意。許寶鳳交代,李涯己經把此人安插進了保密局。”
吳敬中臉色驟變,立刻揚聲喊人:“餘則成!”
餘則成快步進屋。
“馬上帶人去剛入職的老蔡住處,‘儘量’把人給我抓回來!”
“是!”
餘則成會意,急匆匆帶著外勤特務出發。
辦公室裡只剩下陳青與吳敬中靜靜等候。
吳敬中心裡七上八下,他己經暗示餘則成放走老蔡,一旦老蔡被活捉審訊,自己託中間人倒賣財物兌換美金的私事就要曝光了。
沒過多久,餘則成匆匆折返。
“站長,我們趕到老蔡住所時,人己經從後窗翻牆逃走了。不過我在他臥室搜到了一盒錄音磁帶,己經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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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對的蔡老和涯李出傳,行執緩緩帶磁,轉軸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