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選個身份潛伏,你選推拿大夫》第90章 滿月酒(2)

作者:不吃香菜趙員外·16小時前

陳青打量著二人,一人身著藏青色中山裝,頭髮梳得油亮,面容儒雅,卻難掩眉宇間的鬱色,正是汪偽宣傳部長陶希聖。

另一人穿深灰色西裝,領口繫著條紋領帶,神色沉鬱,眼神里帶著幾分落寞,便是所謂的“外交部長”高宗武。

明樓熱情地給二人介紹陳青,陳青滿臉恭維地寒暄,心中冷笑。

汪偽政權不過是日本人手中的傀儡,所謂“外交”,不過是替侵略者搖尾乞憐、傳遞政令的幌子,高宗武這個部長,實則有名無實,連與外國建交的實權都沒有,純屬個笑話。

而陶希聖,整天對著民眾鼓吹“大東亞共榮”,粉飾侵略,早己背離了當初追隨汪精衛時“曲線救國”的初心。

如今看來,那所謂的“曲線救國”,不過是自欺欺人的空話,終究是淪為了漢奸賣國的遮羞布。

“希聖兄,宗武兄,給二位介紹一下。”明樓笑著落座,抬手示意陳青,“這位是陳青陳大夫,醫術高明,近來在海關督查室任副主任,是我的副手,是難得的青年才俊。”

陶希聖聞言,臉上擠出一抹客氣的笑容,伸手與陳青虛握了一下:“原來是陳大夫,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高宗武也跟著握手,語氣平淡,聽不出太多情緒:“陳大夫年輕有為,佩服佩服。”

兩人的寒暄客氣得無可挑剔,可那眼神里卻是客氣的疏離。

陳青何等敏銳,一眼便看穿了他們的心思。

明樓說過,這兩人是從重慶一路追隨汪精衛過來的嫡系,當初在與日本人談判時也算是立了“功”,汪偽的地盤又不是靠自己打下來的,是靠和日本人談判得來的,兩人也自認為立下了大功,本以為能在新政府裡身居要職、手握實權,卻沒料到被周福海排擠打壓,如今雖掛著部長的頭銜,卻只守著兩個清水衙門,空有其名,毫無實權。

而自己,不過是個行醫之人,就因為治好了周老太太的病,就能輕易得到海關的肥差,那可是人人垂涎的位置,手握關稅大權,遠比他們這兩個虛名部長實惠得多。

憑什麼?

兩人腦子裡同時冒出這個念頭,眼神里,藏在那客氣疏離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幾分嫉妒,還有幾分被旁落的憤懣。

席間明樓和二人談著最近的時政,陳青端著一碗佛跳牆慢慢吃著,想著該如何才能策反二人。

不如給他們轉移點病吧,自己再去給他們治病,趁機想辦法策反二人。

“小愛,看看有沒有辦法給這兩人轉移點病過去。”陳青在腦子裡對小愛喊話。

片刻後,小愛同學出現在他的腦海:“陶希聖,膝關節存在陳舊性風溼病灶,陰寒之氣侵入骨縫,近期處於穩定期;目標二:高宗武,鼻腔黏膜慢性炎症,伴隨鼻甲肥大,確診為過敏性鼻炎,日常偶有發作,可以轉移相同的病,讓他們病痛加重。”

陳青道:“把病痛程度控制在‘不致命但足夠折磨’的程度,避免引起懷疑。”

“小愛收到,己鎖定二人病灶,轉移同樣的病症給兩人。”

過了摸約十幾分鍾,小愛同學道:“爸爸,己經轉移完畢了。”

就在這時,陶希聖忽然皺緊了眉頭,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他早年在重慶時便落下了風溼的病根,每逢陰雨天或是久坐不動,膝蓋關節便會隱隱作痛。

他端坐席間,腰背挺得筆首,膝蓋卻漸漸泛起酸脹,起初只是輕微的隱痛,漸漸便成了細密的刺痛,順著骨縫蔓延開來,像是有無數根冰針在反覆穿刺。

方才敬酒時起身,膝蓋竟僵得險些趔趄,若不是扶住了桌沿,怕是要在眾人面前失了體面。

他心中暗自詫異,今日既非陰雨天,也沒受涼,這風溼怎麼會突然加重到這般地步?

鄰座的高宗武也正備受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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