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沒有絲毫同情:“治倒也能治。只是需要一種非常珍貴的藥,”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這藥是我獨家秘方,採買不易,煉製更難,用完這一份,我手裡就沒存貨了。”
婊子無情,戲子無義,他的青黴素可是非常珍貴的,又不是大白菜,全上海那麼多得花柳病的,他能治幾個,你哭的再厲害,沒有真金白銀我也不可能治。
荷花拿出一個沉甸甸的布包,開啟裡面是金元寶,價值不菲的首飾和兩根大黃魚。
“這是我全部積蓄了,只求陳大夫開恩,救我一命。”
陳青掃了眼布包,伸手從中拈出一根沉甸甸的大黃魚,剩下的銀元、鐲子盡數推了回去。
他將金條遞給一旁的杏兒,淡淡吩咐道,“以後立個規矩,凡來治花柳病的,一律收一根大黃魚,全當是行善積德了。”
荷花見狀,連忙跪下對著陳青磕頭:“多謝陳大夫!多謝陳大夫救命之恩!我以後一定報答您!”
陳青飛快地寫下藥方。他沒有動用“小愛同學”轉移病毒。
轉移病毒一次,小愛同學就要休眠許久,眼下有青黴素,沒必要再耗費它的能量。
寫好藥方,陳青又拿出針管和一小瓶青黴素溶液,先在荷花的手臂上做了皮試。
看著皮試處沒有異常反應,他才將針頭緩緩刺入她的靜脈,緩慢推注藥液。
“三天後再來注射一次,每天按時服藥,忌口辛辣生冷,半個月後,保證你痊癒。”
荷花病情好轉痊癒,事情也很快在煙花柳巷傳開,都知道平安里有一個能治療花柳病的婦科大夫,有祖傳秘方,對花柳病藥到病除。
青樓的先生和百樂門的舞女來看病的絡繹不絕,陳青也是立了規矩,治好個人收一根大黃魚。
陳青很快積攢了上百根大黃魚,來看病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這一天,明臺帶著明鏡來了。
陳青診所門口排隊的排了老長,明臺首接走進診所,卻被人轟了出來。
“男士免進,沒看到招牌嗎?”
明臺正要發火,明鏡拉住他:“看他生意這麼好,證明青黴素效果非常好,稍安勿躁,我們也老老實實排隊吧。”
兩人耐著性子排隊,一首到了太陽西斜,終於明鏡走進了診所。
陳青掃了她一眼,今天明鏡打扮的花枝招展,塗脂抹粉,和長三堂子的先生差不多,一眼也沒認出她來。
陳青下午看了十幾個客人,早有些頭暈眼花,打了個哈欠,揉著眼睛道:“年紀這麼大了也出來做這種生意,也怪不容易的,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把完脈陳青惱火地擺了擺手:“沒病沒災的湊什麼熱鬧,出去吧。”
“陳大夫,我是明氏企業的董事長明鏡,我不是來看病的,今天來找你,是有筆大買賣和你談。”
陳青定睛仔細一看,這才認出是明鏡。
大買賣上門了,他一喜,趕忙對明鏡道:“明董事長,真抱歉,我還以為您是病人,真是太失禮了,您稍等,我先把人清出去再說。”
馬上掛上了暫停營業的招牌,讓剩下的人明天再來。
隨後把門口的明臺也喊了進來,關上門,要和明董事長談大買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