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餐飯畢,顧民章看向顧曉夢:“上次密碼船一事,我一首想答謝諸位。改日我做東,在家擺一桌家宴,你到時候記得請幾位過來。你先陪李處長上樓休息,我和陳主任說幾句話。”
顧曉夢立刻應下,小心翼翼牽著李寧玉的手上了樓梯。
顧民章轉身對陳青做了個請的手勢:“陳主任,書房請。”
進了書房,門輕輕合上,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響。
趙管家端上熱茶,躬身退下,貼心的關好門。
茶香嫋嫋,顧民章端起茶杯,指尖微緊,終於問出了心底最在意的事:“今日之事,太過兇險。你……是如何提前知道,龍川肥源要對老漢下手的?”
陳青抿了口茶,語氣平靜:“我有自己的渠道。”
顧民章沒有再追問,只是沉沉一嘆:“真沒想到,龍川肥源此人,竟可怕到這等地步。”
陳青放下茶杯,語氣也沉了下來:“我今日過來,正是想和顧先生商議一件事,除掉龍川肥源。先生手上,可有可靠的人手?”
顧民章緩緩搖頭:“上次你刺殺藤田芳政後,水母組己經撤回重慶休養。我可以讓重慶再調人過來,只是藤田一死,龍川肥源對自身防衛格外謹慎,平日深居簡出,幾乎不給他任何人可乘之機。一旦打草驚蛇,後果不堪設想。”
陳青靠在椅背上,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我是真的怕。龍川肥源太鬼,太精。今天差一點就出大事了。”
顧民章放下茶杯,嘆了口氣:“龍川肥源就像一個高明的棋手,我也猜不透這個人下一步棋會怎麼走,不過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只能暫時讓所有人都進入休眠狀態。”
陳青道:“我們不需要知道他每一步怎麼走,只需要知道他的最終目的。”
顧民章猛地抬起頭看向他:“最終目的?你的意思是?”
陳青點點頭:“他來上海的時候,就肩負使命,他是黑龍會的人,鳩巢鐵夫的學生,他的最終目的,還是為了裘莊寶藏。”
“裘莊寶藏,錢司令找了一輩子,現在換成了張司令,又在找,不還是一無所獲,我不信他龍川肥源能找到。”
陳青看套不出來話來,站起身告辭:“世事難料,龍川肥源不會等多久,顧船王是杭州人,還是早日回杭州準備,裘莊,很快就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你可有好的辦法?”
陳青微微一笑:“想要對付龍川肥源,得從別的地方下手。”
顧民章眉頭微蹙:“別的地方?細說。”
“龍川肥源依靠的是鳩巢鐵夫和黑龍會,離間他和鳩巢鐵夫的關係,只要鳩巢鐵夫對他產生猜忌,除掉他根本不需要我們動手,最不希望龍川肥源得勢的人,一定是會和他產生競爭關係的人,可以重金賄賂鳩巢鐵夫的秘書武田,讓他在鳩巢鐵夫耳邊吹吹風,其次,顧船王可以聯絡東京的關係,賄賂鳩巢鐵夫的家人,雙管齊下,我不信龍川肥源不死。”
“好一招釜底抽薪,陳主任令顧某刮目相看。”
“雕蟲小技,顧先生見笑了。”
顧民章從抽屜裡翻出一張電報:“二代恩尼格碼機圖紙和紫密密碼本己經送到重慶了,我上報說是你從密碼船上拿到的,這是總部給你的嘉獎令。”
陳青看了一眼,摸出打火機點燃上燒掉,看著電報紙一點點化為灰燼,陳青冷哼道:“又是空頭支票,二代恩尼格碼機圖紙就值一枚二等雲麾勳章,就不能來點實際的?”
顧民章安撫道:“別小看二等雲麾勳章的價值,到了重慶就值錢了,你現在什麼也不缺,重慶的日子,比你難過,上面都記著,就不要計較了。”
走出書房,顧曉夢和李寧玉己經上樓,這個時間他總不好上去,只能告辭離開。
出了顧家,他總覺得不安,似乎遺忘了什麼事,仔細回想電視劇劇情,一個名字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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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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