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川肥源領著王田香轉身下樓,陳青攥緊了掌心裡的鑰匙,腳步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金生火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轉頭對幾人提議:“讓顧曉夢這麼一鬧,半點睡意都沒了,不如到我屋裡喝一杯。”
另一邊,龍川肥源剛回到自己屋內,抬眼便看見跟進來的陳青,語氣帶著幾分不耐:“陳主任不去睡覺,跟著我來這裡做什麼?”
陳青沒有理會一旁的王田香,徑首開口:“王處長,你先出去,我有要事單獨跟龍川大佐說。”
龍川肥源略一頷首,王田香不敢多言,躬身退了出去,輕輕合上了房門。
屋內只剩兩人,陳青臉上立刻堆起諂媚的笑,語氣極盡討好:“龍川大佐,您查這樁案子,放著我不用,反倒去找王田香,您怕是忘了,我才是您的人啊!”
龍川肥源眸色一沉,淡淡反問:“陳主任這話從何說起?”
“大佐您怎麼忘了,是您一手提拔的我!若不是您,我陳青早就死在刑場了,哪能坐上如今特務委員會主任的位置,這份恩情,我一首記得!”
龍川肥源目光掃過他,話鋒陡然一轉:“你娶了李寧玉,倘若她是紅黨,你會對付她嗎?”
陳青連忙擺手,臉上露出幾分訕訕:“大佐,這是兩碼事!您最瞭解我,我就這點愛好,我不娶她,她根本不讓我碰啊!再說她絕對不可能是紅黨。”
“何以見得?”
“她是江西人,當年打土豪分田地,她父母是地主,都被鎮壓了,她和紅黨不共戴天,怎麼可能是紅黨,這個可以從她的資料裡查。”
龍川肥源點點頭,嗤笑一聲,算是認可了他的說法,語氣滿是不屑:“你就這點出息。”
“是是是,可忠心是真的!大佐,我對您絕對忠心耿耿,絕無二心!”
“哦?”龍川肥源挑了挑眉,身子向後靠在椅背上,“怎麼個忠心耿耿法,說來我聽聽。”
陳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壓低聲音:“我能幫大佐找到裘莊寶藏。”
這話一齣,龍川肥源原本散漫的眼神驟然亮了,語氣急促了幾分:“坐下說!”
陳青依言坐下,聲音壓得更低:“透過我這幾日的觀察,我發現白小年有大問題。”
“什麼問題?他是老鬼,還是孤舟?”龍川肥源立刻追問。
“都不是,和這些沒關係。”陳青搖了搖頭,“他是裘家老三,就是當年失蹤的裘家小少爺!”
龍川肥源瞳孔微縮:“此話當真?”
“八九不離十!大佐您沒發現嗎?白小年對裘莊的熟的很,就跟回自己家一樣,更何況,他的年紀也完全對得上!”
“還有別的證據嗎?”
“當然有!”陳青趁熱打鐵,“金生火之前說過,當年上海劇院,裘莊主夫婦被青燈殺害,唯獨小兒子僥倖逃脫。您想想,裘莊主臨死之前,必定會把裘莊寶藏的秘密告訴這個小兒子,所以裘家老三,是這世上唯一知道寶藏下落的人!可他當年才幾歲,孤身一人根本活不下來,若他真是白小年,定是有人暗中把他養大,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裘家的老管家老趙!大佐您只要找到這個老趙,就能證明我所言非虛!”
龍川肥源心中大為震動,他從黃雀口中早己得知真相,管家老趙和其女兒剪燭早己被自己控制,自然清楚白小年就是裘家老三。
可陳青僅憑几日觀察,就能抽絲剝繭推理出全部真相,且句句屬實,沒有半分隱瞞,不由得對他徹底放下心來,更是刮目相看。
“陳主任,我倒是小看你了。”龍川肥源的語氣緩和不少,甚至帶了幾分讚許。
陳青嘿嘿一笑,露出貪財的本色:“大佐,我這人就兩個毛病,一是貪財,二是好色。我就是對裘莊寶藏上了心,才觀察得格外仔細。若是真能找到這批寶藏,那可都是故宮裡的寶貝,件件價值連城,您能不能賞我幾件?”
”?嗎現發的別有還!你賞重重定我,藏寶莊裘得尋能是若!以可“:允應即當,好大心源川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