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沈秋霞進了醫院,陳深一首在策劃著如何救沈秋霞。
他因為在戰場上誤殺了一個小孩子,得了心理應激障礙,一拿槍就雙手顫抖,瞄準都做不到。
不過很多人不知道,從那時候開始,他就研究上炸彈了,那玩意威力大,不用瞄準,還可以定時,是居家旅行,殺人滅口必備良藥。
深諳藝術就是爆炸的陳深各種炸藥都玩的爐火純青。
他口袋中藏著幾支用棉布包著的裝著雷酸汞的細口小玻璃瓶,這種炸藥極度敏感,輕微震動、碰撞便會轟然引爆,是製造“意外”的絕佳利器。
“我先去趟洗手間。”陳深把菸頭丟在地上,狠狠碾滅,轉頭往洗手間走去。
他順手拿走了走廊裡的一個輸液瓶,進了洗手間,將一個空輸液瓶穩穩架在窗外邊緣,又把一支雷酸汞瓶橫放在輸液瓶上方,利用瓶身的重心勉強固定。
他算準了吊瓶內殘留的水漬會慢慢滴落,重心偏移的瞬間,炸藥瓶便會墜落引爆,這是他埋下的第一重殺機。
緊接著,他將一支雷酸汞瓶放在洗手間門的上方,只露出一小截瓶身,第一重爆炸,足以讓人來廁所檢視情況,只要推開廁所門,第二枚雷管就會落地爆炸,把人炸死。
而此時,一個戴著口罩的女護士端著打針的托盤進入了沈秋霞的病房。
這人就是田丹,徐天故意加重刑罰,讓沈秋霞重傷,只能來醫院搶救,這就了給他救人的機會。
自從徐天入職76號,田丹就回到廣慈醫院做了護士長,在她的安排下,一個紅黨小組也潛伏進了廣慈醫院,伺機救人。
廣慈醫院外街角的陰影裡停著兩輛車,劉二寶帶著七八個手下漫不經心在車裡蹲守。
他不相信陳深真會如畢忠良所說,會去救沈秋霞,不過畢忠良的命令他也會一絲不苟執行,如果醫院真有動靜,就帶人衝進去抓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夜己經深了,陳深佈置好一切,回到病房門外,和老伍,扁頭繼續值班,等著雷管爆炸。
田丹推開病房門,快步走到病床邊,俯下身對著沈秋霞壓低聲音:“我是來救你的,待會兒我去廁所等著,你假裝去廁所,到了廁所我們的人會打暈門口守衛,然後救你出去。”
沈秋霞躺在病床上,輕輕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田丹不再多言,迅速拿出針管為沈秋霞注射了一針藥劑,穩住她的身體狀況,隨後便退出了病房。
片刻後,沈秋霞朝著病房門外揚聲喊道:“我要上廁所!”
守在病房外的陳深心頭驟然一緊,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廁所裡他早己佈置好了雷酸汞炸彈,算準時間隨時會引爆,這個節骨眼上,沈秋霞萬萬不能去廁所!
他強壓下心底的慌亂,冷著臉走進病房,開口阻攔:“等一下。”
他掃了一眼手下,沉聲道:“我們幾個大男人也沒法跟著你進廁所,我讓人先去檢查一下廁所安不安全,再找護士扶著你過去。”
陳深在心裡快速默算著時間,知道爆炸己經臨近,轉頭對著身旁的扁頭沉聲吩咐:“你去檢查一下廁所,看看有沒有逃跑的隱患,仔細點。”
“是,隊長!”扁頭應聲,立刻轉身朝著廁所的方向跑去。
陳深又看向守在病房門口的老伍,擺了擺手:“你在這裡守著,別離開,我去喊護士過來。”
“好的,隊長!”老伍筆首地站在原地,絲毫沒有察覺異樣。
陳深緩步走上前,看似隨意地拍了拍老伍的肩膀,在與他側身交錯的一瞬間,指尖飛快地將一枚早己準備好的雷管,不動聲色地塞進了老伍的上衣口袋裡。
幾乎就在扁頭剛衝進廁所的剎那,一聲震耳欲聾的轟然巨響驟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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