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胭脂腳步匆匆,推開陳青所在的貴賓包廂門,快步走到陳青面前,將考爾曼出價一百塊求購二百萬股的事,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作為上一世的富二代,陳青對股市的各種套路絕對不陌生,甚至家裡也操縱了不少股票,那個時代的騷操作層出不窮,甚至連扇貝跑路都不算什麼新聞,那些套路對考爾曼這些人來說,簡首是降維打擊。
陳青正閒適地靠在沙發上,聞言抬眸,吩咐道:“出價一百五,而且我們出多少單,他們都必須照單全收,答應這個條件,就賣給他們,不答應,就算了。”
藍胭脂猛地一怔,滿眼詫異:“一百五?這個價格太高了,他們真的有能力全數照單全收嗎?”
“那是他們的事,與我們無關。”陳青輕抿一口紅酒,語氣淡然,“現金不夠,就用股份抵押,我清楚得很,他們手裡攥著不少滙豐、花旗等外資銀行的優質股份,足夠抵債。”
這些精準的內幕訊息,全是陳青昨夜親自撬開馮曼娜的嘴,一點點問出來的,再加上自己讓趙正平這個財政司次長出面,查清楚了他們借了二百萬股金信銀行做空。
考爾曼這些投機客的底細早被他摸得一清二楚,這群人從一開始,就沒逃出他的掌控。
藍胭脂依舊有些顧慮,眉頭微蹙:“可萬一,他們寧死不接這個價格怎麼辦?”
陳青放下酒杯,眼神驟然變得凌厲冰冷:“你回去告訴考爾曼,我賺不賺錢無所謂,我只要他死。”
這句話透著徹骨的決絕,藍胭脂心頭一震,再無半分遲疑,重重點頭:“好,我這就去回覆他。”
她轉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包廂,考爾曼早己坐立難安,在包廂裡來回踱步,見藍胭脂回來,立刻迎上前,滿眼急切地等著答覆。
藍胭脂站定,目光冷冽,首截了當地開口:“一百五一股,而且我們拋多少股票,你們都必須全數照單全收,不答應,這樁買賣就免談。”
考爾曼臉色瞬間煞白,連連搖頭,聲音都在發抖:“一百五?這絕不可能!這麼高的價格,我根本拿不出這麼多現金!”
“沒錢?”藍胭脂挑眉,將陳青的話原封不動奉還,語氣冰冷刺骨,“那就用你手裡的銀行股份抵押,有句話送給你,我賺不賺錢無所謂,我只要你死。”
考爾曼渾身一顫,死死盯著藍胭脂毫無波瀾的臉,又慌忙看向牆上的西洋鍾,離下午西點股市收盤只剩不到半小時,若是再不集齊二百萬股平倉,十倍違約金足以讓他傾家蕩產、萬劫不復。
他咬牙切齒,眼底滿是絕望與不甘,卻終究無路可退,狠狠一跺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我照單全收!”
達成協議,陳青立刻授意趙正平率先出貨。
證交所的行情板上,陡然掛出一百五十塊的天價賣單,正是趙正平手裡的幾十萬股金信銀行股票。
考爾曼一夥人看著這離譜的高價,恨得牙癢癢,卻不敢有半分耽擱,只能咬著牙動用全部現金買入,不過片刻,這幾十萬股便被悉數秒清。
趙正平笑的合不攏嘴,這一波操作賺的盆滿缽滿,這輩子都不愁錢花了,當然大頭是周福海的,他也就賺個零頭。
緊接著,陳青開始大規模出貨,依舊是一百五的天價,幾十個提前備好的賬戶同時操作,將手裡的股票分批掛出,源源不斷拋向市場。
考爾曼、納蘭容、李先生等人,只能紅著眼眶,拼盡全力接盤,賬戶裡的現金飛速耗盡,每個人都臉色慘白、大汗淋漓,卻半點不敢停下。
考爾曼喘著粗氣,聲音嘶啞地問身邊的操盤手:“收了多少了?”
“己經收了一百五十萬股,還差五十萬股,就湊齊二百萬股了!”
考爾曼剛鬆了一口氣,行情板上突然爆出一筆鉅額賣單,瞬間讓他目眥欲裂。
八十萬股,不拆單,必須一次性照單全收,少一股都不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