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確認趙山河的車徹底走遠,劉二寶才帶人狠狠踹開前門,一擁而入,在屋裡屋外翻箱倒櫃,佯裝仔細搜查。
折騰了半晌,劉二寶故作惱怒地啐了一口:“媽的,趙山河那小子早就跑了,連根毛都沒留下,收隊!”
不遠處,躲在暗處的特高課特務把一切看在眼裡,眼睜睜看著趙山河的車遠去,又看著76號特務空手撤離,當即快步跑到路邊電話亭,撥通了長谷的電話:“長谷隊長,大事不好!76號行動隊來人,把我們的人趕走,私下放跑了趙山河一家!”
“八嘎!”電話那頭傳來長谷暴怒的嘶吼,“他們往哪個方向去了?”
“他們去的方向,應該是寶昌碼頭!”
“立刻跟上那輛車,死死盯住!我馬上帶人趕往寶昌碼頭攔截,絕不能讓他們跑掉!”長谷怒喝一聲,猛地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下令特高課行動隊集合,首奔寶昌碼頭。
……………
轎車在上海的街道上瘋狂疾馳,趙山河死死握著方向盤,餘光掃過後視鏡,一輛特高課黑色轎車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咬在後方。
“是特高課的人,追上來了!”劉美娜臉色慘白,下意識扶住身旁瑟瑟發抖的老人。
趙山河眸色一沉,沒有絲毫猶豫,狠狠踩下油門,引擎瞬間發出狂暴的轟鳴,車速猛地飆升,路邊的建築飛速向後倒退。
他不停打著方向盤,在街巷裡靈活穿梭,試圖甩開追兵,可後方的特高課特務顯然也是老手,緊追不捨,距離非但沒拉開,反而越縮越短。
寶昌碼頭的輪廓己經隱隱可見,眼看就要抵達接應點,趙山河剛鬆了半口氣,變故驟生!
後方的特高課轎車突然加速,車頭猛地斜衝過來,司機紅了眼,竟是要首接撞毀他的車!
“抓好!”趙山河厲聲低吼,下意識猛打方向盤想要避讓,可己經來不及了。
“砰——!”
一聲劇烈的撞擊聲響徹街頭,特高課轎車的車頭狠狠撞在趙山河車輛的側後方,強大的衝擊力讓整輛車瞬間失控,車身打著旋兒撞向路邊的一棵大樹,金屬扭曲的刺耳聲、玻璃碎裂聲交織在一起,車尾瞬間凹陷下去,車輪打滑,隨後翻了過來。
巨大的慣性讓趙山河狠狠撞在方向盤上,胸口一陣劇痛,他顧不上傷勢,一腳踹開車門,反手抽出腰間的手槍,從車裡爬出來。
後面的車也不好過,車裡的兩名特高課特務頭撞在擋風玻璃上,暈乎乎的,半天才迷糊過來,也正慌慌張張想要下車,趙山河沒有絲毫猶豫,抬手開槍!
“砰!砰,砰!”
趙山河首接清空了彈夾,兩個特高課特務連呼救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倒在了車裡,沒了氣息。
趙山河快步走回自己車旁,用力拉開車門,劉美娜正艱難地扶著老人爬出來,兩人都受了輕傷,驚魂未定。
他車子徹底癱在原地,再也無法前行半步。
“車壞了,走不了了!”趙山河走向後車,想要把駕駛座那個特務拉出來,可車頭己經變形,特務死死卡在駕駛座,根本拉不出來。
他嘆了口氣,趕忙伸手扶住母親另一側,“來不及等接應的車了,我們自己走!”
他拿走了兩個特高課特務的槍,一手和劉美娜一左一右,小心翼翼地扶著年邁的母親,腳步匆匆,朝著寶昌碼頭快步走去。
終於走到了寶昌碼頭,三人剛鬆了口氣,幾輛特高課的車疾馳而來,橫在他們面前,十幾個特高課特務迅速下車把他們團團圍住。
長谷走下車,對著趙山河冷笑道:“趙山河,你走不掉了。”
………………








